第69章(2/2)

柯玉树扯了扯程雀枝的脸颊，这人脸得不行怕是发了烧，偏偏有力气绕过程诲南的层层守卫，在光房找到他，还一直胡言语。

程雀枝意识躬，柯玉树似乎料到了他的动作，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

两人就这样已读回了几句话，程雀枝依旧执拗地捧着柯玉树的手。

柯玉树则直接松开了抓着程雀枝的手，程雀枝没有防备，失去支撑，跌坐在地，摔了个墩儿。

程雀枝懵了，像是被吓住了的幼犬。

这样近距离看着柯玉树，程雀枝似乎在柯玉树的睛中看到了光芒，他又眨眨，那光转瞬即逝，程雀枝猜测可能是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柯玉树来的时候，从家那里得知元十女士已经到了，正在客厅喝午茶。

他伸手，程雀枝虽然还在哭，却意识握住了他的手，没想到柯玉树一个用力就把程雀枝引到了自己面前。

“什么真的假的？”柯玉树脸上勾着淡淡的笑容，他仰起，“当然是真的，否则我为什么要和他国？小画师，很兴再次见到你，正式介绍一，我是ye。”

程雀枝喃喃，不明白柯玉树为何会突然亲自己。

再看旁边，一片绿意盎然。

——小画师。

“为什么？”

“玉树……你一直都知是我，对吗？”

“既然你已经知了，为什么要问？”柯玉树反问。

柯玉树用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不悦：“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缬草不会伤害你的，只会让你沉眠。”

“玉树……”

“还哭吗？”柯玉树又俯去，准拍了拍程雀枝的，“真可怜。”

程雀枝腾一声站了起来，声音更是破碎不堪：“真的，真的吗？”

佣人关上门，光房再次恢复了宁静，偶尔有鸟叫声传来。

他握着盲杖站了起来，径直离开了光房，留程雀枝一个人坐在原地，直至手脚冰凉，程雀枝才跌跌撞撞离开。

光房的大门再次被关上，留一阵风，那风开了漂亮的大飞燕，也了藏在丛后的程诲南。

“玉树，你早就知是我了吗？现在的程栖山也不是程栖山，你那么聪明，把我们玩得团团转，程诲南也是你的报复对象，对吗？”

柯玉树终于轻轻叹了气，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二少爷，现在成了这么副病弱的样，甚至像个丧家之犬，他给的打击真那么大吗？

柯玉树轻笑一声，“别靠近我。”

门风铃声轻动，又很快停。

柯玉树这才发现那人的脸发，而，他皱眉：“怎么回事？你发烧了？”

“你现在吗？为什么要来这里？你应该待在国养病。”

这人怎么莫名其妙把自己给病了？

“别动。”

“那幅画是在程诲南找到你之前画的，柯玉树，你肯定知是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程雀枝喃喃。

脸黑如锅底。

程雀枝眶中的泪更加汹涌了，泪大滴大滴砸来，被空气冷却后砸了柯玉树的眶，微凉，柯玉树却依旧睁着睛，神淡然。

程雀枝回想起了ye先生曾经给他的鼓励，他从来没有见过ye先生，只收到过ye先生的信件，那飘逸的字和温柔的话语，一直支撑着程雀枝到现在。

程雀枝蓦然睁大睛，被泪冲刷得清透的眸写满不可置信，一阵风过，带来淡淡的雪松香气，柯玉树抬，怜惜地吻在了程雀枝的脸颊。

柯玉树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盯着程雀枝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程雀枝，别哭了。”

“让你别动。”

他向后靠，双叠，虽然是在仰望程雀枝，却压迫十足。程雀枝看着他，心神震，他确实猜到了柯玉树的真实份，但真相就这么放在前，他也一时间被震得说不话来。

程雀枝缓缓抬起，双布满红血丝，声音更是哑得不成样。

ye先生也是这样称呼自己的。

柯玉树缓缓放果刀，那人跪行到柯玉树面前，着气，摊开柯玉树的右手，将自己的脸放在了柯玉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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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雀枝的咙里忽然发呜咽的声音，柯玉树顿了一，然后缓缓睁开，就看到泪扑簌簌从程雀枝眶滴落，他几乎哭成个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