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程野不怎么注重外表，被家里赶来那会儿本来就没怎么收拾衣服，这会儿冬了几件外都是在路边叫不上牌的门店随便买的，版型丑得各有千秋，全靠程野一张脸着。

“你翻什么呢？”程野凑过来，“为什么要去订西服啊？”

估计是快过年的缘故，电梯门被得额外净，锃亮，甚至能用来当镜用了。

“回答我第一句话。”谢迟说。

“就刚啊，我刚叫你，你抬手就是一掌，我，”程野瞪着睛，“抬手就是一掌啊！”

“这么正式？”程野有些惊讶，“我以为就是一群选手一块儿打打游戏唱唱歌……”

“打人不打脸，”程野试图讲理，“这是江湖规矩。”

“哦，行啊，”程野，“去哪个商场，我打车？”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么？”谢迟吃完之后收拾盘去洗碗，拢共就几个盘，稍微沾了儿包上的油，很轻松的活儿，但程野不想让他洗，又说不过谢迟，于是就跟团团似的在他后面跟着，“这位退学生。”

“没什么安排啊，”程野看着谢迟洗完盘以后把，然后放到架上，“你呢？你打算去哪儿？”

这会儿打孩的声音已经停了，走廊里一片寂静，他俩一块儿到电梯前站着，了电梯后谁也没说话。

从门开始，谢迟就一直在玩儿手机，这大概是他的习惯，手机大分时间都不会离手，就算没有消息要回也会在各平台上刷着，程野没有这样的习惯，所以他只能盯着电梯门，从电梯门里看谢迟。

“我打，”谢迟说，“不去商场，去个工作室，给你西装。”

不程野所料，没隔一会儿隔哭声小来了。

不知为什么，谢迟的脚步顿了，有什么东西很快地从他心过去，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没能抓住，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他好像还沉浸在那个暴雨的、世界末日一般的梦里，雨天那些的汽顺着梦境钻他的骨里，他突然想，程野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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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忍住低翻了团团的照片。

那样的家如果落在自己上，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谢迟洗漱完去，客厅的被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沙发也是认真收拾过的，看不躺过人的褶皱，他一抬，程野坐在餐桌边呲个牙冲他笑着。

“有圈一些人层会去，是比较正式的晚会，还会评一些奖什么的，”谢迟打完车，抬瞥了他一，“走吧，少爷。”

“我什么时候扇你了？”谢迟拧拧眉，隔小孩儿咙里是哨了么？

程野连忙跟着他走去。

“假的，”程野放手乐了，“没扇我脸，扇我胳膊上了，被那小孩儿吵醒了吧？”

得亏是没歪。

“不是说了带你去选手大会么？你打算穿着你这个胳膊上跟串了几个糖葫芦似的的棉服过去啊？”谢迟叹了气，手机往里收了收，没让他看自己屏幕，“正好我也要去订一。”

程野捂着脸，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扇我什么？”

手背一痛，他意识瞬间回笼，睁开睛看着谈不上熟悉的天板。

谢迟没说话，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程野也不吭声了，扛着他的视线对视了片刻后，默默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狗，”谢迟叹了气，掀开被床，“这小孩儿天天这么嚎么？”

“不啊，偶尔这样，”程野跟在他后面，“但每次音量都特别大，哭不了多久就会被投诉的，你放心。”

“……我…………”谢迟撑着坐起来，定了定神才反应过来，哭声是从隔传来的，还伴着家仿佛拿了个喇叭在呐喊似的辱骂声，他一扭，看着立在他床边的程野，“我。”

“你不也是退学生么？”程野拿了抹布递给他。

小孩儿还在哭。

他没办法确定梦到的那个孩是不是程野，但程野一定也经历过那样的事儿，在童年、青少年这两个阶段里，雨埋他生的轨迹。

谢迟坐到餐桌边，随手夹了个包一边吃一边玩儿手机。

“去挑几件衣服吧，”谢迟想了想，“你这几件衣服我都看腻了。”

“……啊？”程野瞬间抬，睛瞪得圆鼓鼓的，“西装？为什么？”

“真扇了？”谢迟拧拧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