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464节(2/3)

那抹白皙光洁、微微泛着光的影无声地接近了背对镜的黑龙，然后，权杖举起，端弹雪亮的弯刀——大帝看见了自己那张苍白的脸，神明的嘴角挂着微笑，她一刀就穿了他最心的心鳞，将龙钉死在破碎的石砖上。

连累她家龙扫垃圾还要趴在地上一往外抠，那么漂亮的骨翼和鳞片是用来清理人类骨的吗？

大帝本尊异常偏心地看完了屠杀者清理屠杀现场的全过程，恨不得穿到视频里帮他扫地。

只是……

墓空旷远，这块石砖位于镜最遥远的位置，庞然如黑龙，也在视频中缩成了一。

来陪葬，为什么不多给他备生活用品？你们财政张，没办法赏赐宝石晶大金条就算了，小多来几桶，果汽用冰冻法就能保存好久了，再放扫帚簸箕、拖布香皂，毯狐裘之类的还能给他睡觉时盖盖肚……就这东西当陪葬品都不行吗？放一堆她压没过的华丽首饰有什么用！

虚弱的龙，虚弱的神，但后者从尸骨中勉挤了还算丰沛的信仰之力——这是太珍贵的机会，太稀有的宝，寄宿在黑龙心鳞中却被他穿困死后，祂就再也无法到外界接信仰之力。

大帝看见了一只慢慢踩画面的，白皙的脚掌。

“黑。”

在镜的另一角，这团小黑背后。

原本慢腾腾挣扎的黑龙立刻发低吼，他挣扎着绷背骨，一从钉死的权杖上撕开自己被固定的血。

“那些人类，他们信奉着我，效忠于我，愿为我奉献生命、尊严乃至一切……不像卑鄙的你。”

“黑，这是第几百年？我们僵持太久了。”

但他听上去并不意外，顺应着被的力弯折骨翼，慢慢回，也慢慢抬起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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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偷袭，不过是愤而已，这些年来祂在他心鳞上恨了不少次，有时祂也会好奇，为什么这畜生还能修复，还能呼。

还有，你们铺的大理石石砖，填得密一会死吗！偏要搞这么不方便打扫卫生的犄角旮旯！

……或许他本就在墓里缩得很小很小了，守墓放血的时间过于漫，他要尽可能地延与兰卡拉锯的时间，期间用最小的型才能保存最大的力，也最不容易失量。

黑龙趴在地上，发一声糊的哀嚎。

祂不可能真的趁机杀死龙，而龙总能缓过劲来，将祂再次挫骨扬灰，并彻底清可能会给神明提供力量的教徒。

后来祂重现于世却再也不记得此事也证明了，这是极其短暂的、无法持续的一份奇迹。

可这一次……

——来人没有多话。

祂轻柔地摸了摸他背脊爆开的血，端详着他伤痕累累的鳞。

这是……

可这段属于百年前的视频不会响应她，视频里的黑龙也太过虚弱，他最后停在一块被砸碎的石砖前，清七八糟的碎、骨与仪碎片，努力拼合砖块上开裂的雕，拼着拼着，脑袋就垂了去。

残忍、冷漠又惯会拿人心的黄金大帝转，走向那尊棺材。

正好盖过棺材的，方便他展翼也方便他圈宝，这就够了。

过于熟练的反应，仿佛这厮杀已经持续了成千上百年，就连反抗都不再尽心尽力。

所以，趁着这短暂的、转瞬即逝的、几乎不可能再复现的机会……

在邪教信徒狂的血中，新神的虚影消散又凝实，摇摇坠，就像短暂浮上面的溺者。

脚掌一旁，立着她分外熟悉的，一柄权杖的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