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直接上硬菜(微H)(2/3)

屋里顿时陷一片尴尬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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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康志杰照例嫌弃许烟烟碗洗得不净，油都没涮掉，便一把抢过那条围裙，自己钻厨房，叮叮当当忙活了好一阵。

月光和屋里透的昏黄灯光，将来人的廓勾勒得清晰：是李红。

就在这时，院门那边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他寻思着找个话：“你吃过饭没？要不，咱去吃啥？”

了一薄汗，他打冲了个凉澡，浑冒着清的汽，只穿了条军绿的及膝短，赤着上，趿拉着拖鞋，晃晃悠悠走到院里，一陷那张旧藤椅里。

可他没有。他的规矩和分寸，在这时候，反而成了让她心里没底、空落落的源。

李红觉得，自己心里的天，总算等到放亮的时候了。

康志杰等着她半句，可李红就那么扭扭地站着，抬瞅他，又飞快低，脚尖蹭着地，一副等着他发话的架势。

哟？李红？又来了？

康志杰愣了一，意识坐直了些，心里有纳闷：她怎么这个儿过来了？卫芬不是说明天才给那大小找家吗？

他是个明白人，心里琢磨，八成是卫芬那快嘴婆娘回去说了什么，李红才自己摸上门来。

这还是第一次，他那么明白地表示晚上让她去。

他看了外黑透的天，也不知国营饭店这钟还开不开门。

他站起，挠了挠还带着气的短发：“屋坐吧，外有蚊。”

她有时甚至会隐隐希望，康志杰能像别的男人那样，对她一急，一不加掩饰的望。

“志杰，”李红小脸绯红，伸手把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声音细得像蚊哼哼，“我，我来了。”

康志杰眯着望过去，只见一个纤细的影，正从那扇敞开的院门外，慢慢地，有些迟疑地走了来。

他站起，走到李红面前，大的影笼罩来。他有些不自在地弯起指蹭了蹭鼻尖，试探着问：“那个，要不，咱俩去溜达溜

只有许烟烟那屋还亮着光。

把人让堂屋坐，康志杰觉着气氛有怪。

她正对着小镜研究自己这两天好像更灵的肤，隐约听见外有说话声，便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细，眯着往外瞧。

这唱的是哪？跟他打哑谜呢？

康志杰彻底糊涂了。

康志杰被她得有懵，但人都杵在院里了，总不好晾着。

晚风习习，拂过他犹带珠的宽阔肩膀和结实的膛，带走最后一丝燥。

草丛里虫鸣唧唧，低应和，衬得这小院格外宁静惬意。

里屋，康妈和康志扬早就睡了。

他放松四肢，舒了气，觉得这一天折腾来的疲惫，都被这晚风散了不少。

前几天他追着她解释，她门都不开，今晚自己跑来了，来了就坐着，一个字不多说？

“嗯，吃过了。”李红还是那副羞答答的模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垂得更低了。

许烟烟咬着，心里啧了一声：这位可真是，咋就不能是个大女主呢？不应该是专注搞钱搞事业，独自丽吗？

。

只有桌上老式座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格外清晰。

外，康志杰被这沉默搞得浑不自在。

直到碗盘光洁如新，筷也整整齐齐码竹筒，他才算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