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他暗暗告诉自己，和雨果博士的合作只是一时的卧薪尝胆……

“其实没有那瓶药，你也能当上院。”克莱德真相，“但你似乎需要一个神依靠。”

昆西撑着，还是被雨果博士看破。雨果博士依旧嘲讽昆西的智商。

就像那年他苦心研究的成果被冠上了自己导师雨果博士的大名，自己废寝忘无数日夜近乎疯狂才研究的成果自己只能得到挂名。

克莱德抛诱人的条件辅以血淋淋的代价，“你还会拒绝为我事吗？”

在心的他还在期待，期待成为哥谭市能为这座城市带来改变。

昆西心最后的侥幸被打破，克莱德果然已经看透了他的全。如此可怕的家伙不能为敌，只能追随。

“对了，与其看厚黑学君主论之类你狠不心无法实践的书，不如多学学哥谭报纸上政客的漂亮话。”

“那就为我事吧，我会让你成为哥谭市的。”

昆西是雨果博士的学生，在他还是学生时，雨果博士也总喜呵斥辱骂他。有时实验步骤明明没错但雨果博士也会挑刺，借机把他骂得狗血淋。

“要成为市凭你那个笨脑袋是不行的，我给你的药可以提智商，能让你当上阿卡姆神病院的院。只需要你付一代价。”

“到底是什么样的医生会被神病蛊惑，会相信神病给他的承诺。”克莱德字字扎心，划得昆西麻木的大脑支离破碎。

他又一次相信了，毫无怨言地沉默。

昆西的愤怒积攒到极，他抓过克莱德手边的玻璃杯砸到墙上，四散飞溅的碎片划破克莱德的脸颊留细细的血痕。

那时雨果博士是怎么说的呢？“你的研究成果很一般，我会给你更好的。”

现在克莱德告诉他，他的梦想一直都是雨果博士的玩。

“现任哥谭市是猫鹰法的走狗，巧了我也认识猫鹰法的人。”

话音落，昆西看见血才被迫冷静来，抬却看见克莱德依旧笑，没有生气。

克莱德要的是打破昆西的所有骄傲，告诉他，你连你看不起的神病都不如。

崩坏的极限拉来拉去，磋磨成各形状。

“你不是想当市么？”

他在医院待了很多年，之后又去了阿卡姆神病院成为了主任，多年没见的博士导师却被关到了病院牢房。

对啊，是他太没用了，为医生居然会被神病蛊惑，会蠢到相信杀人犯的话，会选择和雨果博士合作。

于是昆西相信了雨果博士，就如曾经无数次被驳回实验报告那样，他选择了雨果博士帮他规划的路线。

克莱德的笑声越来越大，细碎的泪划过雪白的睫溢眶，拖的尾音像包裹着剧毒的糖，“你好蠢啊——院。”

“或许他的看法和我一样哦——”

份的对调没能消除雨果博士对昆西神的伤害，在昆西心里，自己还是当年那个笨拙的弱可欺的学生。

他怒吼：“我不可能也不会和神病合作！”

“居然会相信神病的话，说到底你以为你的智商在我之上，可是也就那样。”

“你猜猜在你无数个从小丑那里妄图取报的时刻，他是怎么看你的？”

他的老师隔着窗笑着看他，那是一轻蔑的笑，像是在看废。时隔多年昆西在那一刻又回到了唯唯诺诺被导师欺负的日。

还在隔着墙和毒藤女撒无理取闹的前恋脑小丑女打了个嚏，“到底是谁在骂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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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自己还是一个没用的人，只能听从罪犯，连医生面对病人的权威都没了……

“你是一个愚蠢的自大狂，你和你可笑的梦想都只是供人取乐的小玩意。”

“你猜猜雨果博士是不是也这么想？才会给你摧毁人格的药。”

昆西的睛瞪大血丝迸发，白发青年和狞笑的小丑重合，上挑着咧到最大的嘴避无可避，有两声音重合说：

他的天赋也确实不行，师兄师们很快就能想通的问题昆西要用更多的时间研究，他一直怀揣梦想，也相信勤能补拙。

昆西倒在办公椅，西装全是冷汗，半晌他听到自己说：“我答应你的要求。”

克莱德走办公室，临了不忘提醒，“记得我的小猪佩奇三件。”

他再一次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恶，这一次，是更加可怕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