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2/2)

问题是西夏没有行求援，而且金人侵夏亦有正当理由，虽然理由一听就很扯，但好歹也是可以扯的。说到底两国现在是姻亲关系，其中一方不声，外人怎好手。

“唯利是图的狭隘风气不可开，一旦开此先河，后人有样学样，便会彻底带坏人心，遗祸孙后代。”

安府、兰州等地调兵协防，避免金人从西夏攻宋。

“哼，你这么说，那祖宗留的燕云十六州就永远不要了？现在西夏自顾不暇，正是兵的大好时机，错过了此回，几时才能收复河？”

“迂腐！拿回河，西夏覆灭，还有什么可狭隘的？天谁人会为一个灭亡的小国书写义？”

“……你狭隘！”

“当年金人南时，西夏亦趁我大宋不备，侵我西北边境，如今咱们只不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你迂腐！”

御史中丞徐斯朗斜看向张俊，“西夏御守之从于中原，不至于短时间被金人攻破吧。”

“御史中丞的推测有理，但没有必要。”张俊微微一笑，“臣认为，只需我大宋觉得兴庆府被金人攻破了，就可以兵相援。这难不是义吗？”

“这……”徐斯朗愣了，再问，“那河之地又该如何？”

看着朝堂中的辩论逐渐走向人攻击，赵芫无奈地扶额，制止他们继续去：“诸位相公，先暂停一。”

人群里站在末尾不起位置的张俊见会议陷僵局，终于忍耐不住蠢蠢动的心思，列拱手：“官家，依臣所见，金人的胃在于整个西夏。如今我国朝尚在议论是否兵，金人说不定已经打兴庆府，活捉西夏国主。”

大宋的国力亦是万万百姓供养来的，岂能平白为他人消耗？

“你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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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与我们素来有怨，河本是中原之重地，被西夏占据多年，合盖还给我们。臣认为应当借此机会收复河。”有人如此说。

“诸位，就没有既有义又得实利的办法吗？”赵芫温和地说。

吵架的众臣不约而同地安静来，看向赵官家。

李纲拱手：“官家，若西夏主动求援，以利相邀大宋兵，自然不必落实。”

“先礼后兵，先派个使者过去讲和，金军如果持不退，咱们就发兵！”兵尚书沉声。

张俊：我还有更无耻的没提来呢。

持反对意见的人说：“若趁金人侵西夏落井石，岂不与金人亢壑一气，失去了义？臣以为取天者，当占大义。否则遗患无穷。”

闻言，张俊更加有成竹：“这有何难，将金人赶河走廊后，我大宋直接驻兵在河，保护西夏不再受金人侵扰。义之上还有义，很合理。”

“西夏乃边陲小国，只知圣人之言的，怀狭隘，格局不足是理所当然的事，大宋乃天朝上国，岂能自甘堕落，学小国之狭隘。”

“事急从权，先照张相公的方法来。”赵芫拍板。要义有义，要实际利益有实际利益，还犹豫什么呢？犹豫容易败北，说不定西夏真的会一不小心被金国吃抹净，到时候那边四起，自立的自立，降金的降金，再兵难以得到本地人的支持。

……

“西夏受我朝册封，可否依据此理兵？”赵芫问。

“无论如何，金人残暴无不可为谋。”

“你迂腐！”

朝廷对此亦有讨论，是否应该兵援夏，还是趁火打劫，与金军一起瓜分西夏？从利益的角度来说，当然是趁机占回河地区，对大宋来说是最简单直接的优解。但从义的角度来说，这是个坏主意。朝堂上免不了因此升起了新一的辩论。

“当年太上皇为收复燕云十六州，弃澶渊之盟而寻求金国相助，放弃义寻求而来的金人亦不遵循义，这才有了后来的祸事。如果我们看清谁才是真正无的人，支援辽国而对抗金人，或许可以使辽国成为大宋的屏障，互利互惠。”

李纲：“可以，但依此理兵，我国朝难得实利。”

众人：“……”可以是可以，但是好像有无耻。

大哥帮小弟，天经地义。但如果小弟不识相，事后不懂献上孝敬，大哥和白力有什么分别。

一时间众人皆陷了为难当中，好肯定得要的，兵也得的，怎样两全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