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更愿意称之为人类的熵增。”

他斟酌观察着对方的神，目光路过跟着手臂、右手腕一起晃颤抖不止的枪，停在对方一滴一滴往落的汗珠上，温和且轻声询问：“我站酸了——你说的那东西，应该没法维持静止这么久吧？就算你不相信我是人类，能不能让我在原地坐来？”

他带着戚余来到特事局乔装的车边，亲自为戚余拉开车门：“戚先生，麻烦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特事局，我们需要就刚刚发生的事一调查记录，顺便为你检查一，看看是否有异常。不必担心，这是为了你的健康考虑，毕竟你刚刚才和诡异生共一室。”

检查？

第2章

神信：【啊，寄生异变者。】

最后车的男人着黑卫衣，双手兜，走到坐在台阶上的戚余面前，向他亮证件：“特事局，林谟。”与此同时，男人腕表上发一声轻轻的“滴”。

那些银星斑其实是一个通漆黑、缀银斑的活，它扭摇尾地在林谟睛里转了个圈，犹如鱼卵中即将孵化的鱼仔。

戚余眉心微蹙，缓缓站起。随着距离缩小，他将林谟的睛看得更清楚。

戚余仰审视，视线先是落在印隐秘的证件上，然后落在林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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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抿着嘴没吭声，显然矛盾且没法决定。一滴汗顺着睫他的里，视线模糊不清，他意识挤睛想恢复视线，就在眨重新睁开的瞬间，发现前的人消失不见——坐在了地上，手还好好举在，安他：“别着急，我只是坐而已。”

前人形瘦削，西装勒细瘦的腰，五官比资料上的照片更为立，微微压着睫羽时，右的红泪痣格外勾魂摄魄。这副容貌给人冲击太，以至于林谟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人”，其次才是资料上“明冷漠的商人”。

林谟确认数值，回冲“保安”略一，随后缓缓来到戚余面前。

戚余想起了来时租车司机听的直播。

“将军。”贺舟陵说，“我会如我承诺的那样，为人类献上一切，不惜命。”

电话另一的人沉默了片刻。

忽然，一辆辆明显便装理的车冲破夜驶来，一队荷枪实弹的特兵车直冲大楼，着防护服的医护人员随其后。

他站在一片大的落地窗前，是拱形的玻璃建筑，光肆无忌惮地投来，照亮他大壮、野且充满危机的躯。

心知对方随时有可能开枪，戚余一动不敢动地静止了二十分钟。平日繁忙工作里空锻炼时从没指望能靠这个得什么好，没想到差错却因为自律救了自己一命。

林谟将证件收到外里侧袋里，朝他了个往外“请”的手势，“戚先生应该有注意，最近社会上很多离奇的新闻报。”

戚余表淡然，心里却瞬间张起来。虽然他一直刻意忽略，但这改变不了他脑里总是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讲话的事实。

但三十分钟后，戚余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在戚余观察林谟时，对方也将他打量了一遍。

对方的睛是无机质的银，瞳孔附近有如银星斑洒落，诡异又漂亮，眨时，睛上有一层不属于人类的瞬。

他咽了唾沫，反复忍耐在没有扣动扳机。

“可如果这就是世界重启的代价，我想，全人类都会毫不犹豫接受——生存还是死亡，在真正的存亡关，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我想代替全人类，谢你不计代价争取来的这次重启机会。”

“我猜测，这次诡异复苏后的世界，属于人类的希望更加渺茫了。是吗？”

在这片大的海域，这座拱形玻璃房间与之后的一片金属建筑群，是唯一海面的东西。

两人各自打量完毕后，戚余先开了：“你的睛？”

男人睛赤红，盯着脚边扭曲的手，直到它们血褪去，全变成白骨。

“保安”表一瞬间从发现“这是个危险杀人狂怪”转变成“还好他妈的虚惊一场”，、地叹了一气。

林谟继续：“这些新闻分真实，因为嫌疑犯不是人类。不久前你面对的那个东西叫‘诡异生’，由人受到诡气污染彻底异变而成。当然也有幸运的人，被诡气污染，或者被诡异生寄生也没彻底异变，觉醒异能的同时还保留了人类的理智，这些人就是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