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来者何人？”

康二只得多打听一番，众说纷纭，得不确切的消息。

“官差大人，闻说衙署广征大夫，遂来自荐，希冀能略尽绵力。”

至于寻医，想了想，方才侍卫也不是着急的样。料想寻医之事并非十万火急。

衙署外，侍卫送离郎中，他拍了拍手，摁住腰间佩剑，正转门，余光瞥见不远被拴在树的匹。

只从一个老翁中得知，衙署的确在寻医，但凡医者，均可去衙署找官差自荐，最后他又：“不过听说太医将要到了，也用不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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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琚一旁估计：“去渂州的路程约需半日。”清晨发，傍晚可至。

方才还喧嚣的声浪倏然退去，霎时静默如。两桌间距离不过几步，一左一右，恍若分割的界限，隔着无形的屏障。

翌日清晨，康二骑发去渂州，至落日时分渂州地界。

但都是猜测，还是要确实才行。只要探得谢大人伤在何，伤得何程度，如今又是否安好的确切消息，他就可以回去差了。

康二上前拦住个挑担的货郎，问：“听说朝廷来的大人遇险受了伤？而今况怎么样了？”

秦挽知抿，默然不语。堂的嘈杂人语却无孔不，字字清晰耳，源源不断，讨论的皆是同一桩事、同一个人。

康二吞吐：

“正是，我家祖祖辈辈行医。”

秦挽知脸渐白，连说话似也卸了气力。竟然真的是谢清匀，可他向来小心，总会有万全之策，怎么会了这事。

康二忙从树后转，躬揖：“上官容禀。小的昔年曾蒙受谢相之恩，听闻谢大人遇险受伤，忧心不止，日夜难安。斗胆请问……谢大人贵可还安好？”

那小厮目不斜视，只重复：“才不知。”

康二喃：“看来不作假。”

康二放几分心，看来只是函州消息不准，隔摊位摊主的却叫住他，又说货郎假话，大人重伤，危在旦夕。

侍卫仔细端详，抱有质疑：“你是郎中？”

变着法连问数遍皆是如此，康二只得讪讪收声，暗中观察这衙署景致。

茶沫混着唾星飞溅，康二默然退回座中。

既未悬白幡，人不见慌，也没有药味。

康二心稍宽，觉得大抵谢丞相吉人自有天相，有惊无险。

康二：“谢大人与我也有恩，既已到这里，相距并非遥远，打听到消息也好安心。”

远见官差正将一挎着药箱之人请了来去

康二谨听安排：“是，娘。”

但见回廊九曲，亭台井然，当值差役步履从容，洒扫仆役神态平和，堪称一切如常。

见对方语气冷，刀锋凛冽，康二只得佯装惶恐自觉退去。至夜降临，灯笼亮起来，门侍卫换了值，康二扮上胡，提着医药箱走了漆黑。

吃过饭本是要门闲步，却由此搁置。月已升起，正值初时节，月亮与冬日相比仿佛都少了几分冷冽。街上摊贩行人不绝，一声声笑语闹声漫客栈。

货郎摆手，挑担越过康二：“不知，听说没什么事。”

与闹相异，厢房稍显寂静，康二：“娘，不若让我去渂州走一遭，打听打听消息。我明早发，速去速回，后日便能回来，绝不耽误接来的路程。”

康二：“多谢老翁相告。”

“娘……原定后日启程，如今是照旧赶路，还是……”

他眯了，目光锁住树后若隐若现的影，瞧这人偷偷摸摸，大步星上前呵斥：“公门重地，岂容窥探！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秦挽知沉不语，半晌，默认了他的请命，令琼琚给他一袋银钱：“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不必着急，路上安全为重，我们在此会合。”

似乎看着没什么大问题。

太医都来了，想必不是轻伤，康二这般想，不停蹄行到衙署附近。

侍卫面如寒铁，佩剑铿然鞘三寸：“无可奉告，丞相安危岂是尔等可探问的？再要纠缠，休怪无！”

但凡应征医者皆需先至前厅候审，侍卫简单搜查了康二周，又翻检药箱，这才朝廊招手，唤来一名小厮：“你带着他到前厅。”

抬脚跨过尺余的朱漆门槛，康二暗暗舒气，他亦步亦趋跟在带路小厮后，试探着问：“大人患的是何症候？可凶险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