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嘿，托尼，我知这首歌不错，但一直听去，我怕等到明天我耳朵里还是这个调。”

“天啊。”他厌恶地嘟哝了一声，“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个该死的讨厌鬼吗？”

我低扫了一，上面是个网址。

“我只在基地里呆了一阵，本没满三年。”我冷酷地指事实。

“我知。但我爸在我受前就跑路了，我实在没别人可问。”

“好得不能再好。”托尼连睛都懒得睁开，“吃得好、睡得香、玩得痛快。”

“别担心，我还应付得来。”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学会这么说了，不我是不是真的能应付过来。

“嗯哼。我还没谢你让我重见光明，”我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右角，“这玩意儿酷毙了。我觉得自己就像阿拉斯托·穆迪一样。”

托尼从咙里低哼了一声，显然光是听到这个名字都让他不。他猛地转扫视车外，脸上挂着森冷的表，很可能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毁尸灭迹。

我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着托尼，心里拿不准要不要提起半年前那场复仇者之间的战。这搞不好会惹得他大发雷霆，或者更糟，他连脾气都不发，直接什么神奇钮，把我像火箭炮一样从副驾驶的座位上「轰」的一发到月球去。

我叹了气，再问去多半也没什么结果，所以我换了个话题，“你听说过kca吗？”

看起来星期五在照顾他。

“那是你的福气，这可是他妈的威猛乐队。”

托尼耸了耸肩，“我才不你能不能应付呢。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还欠我钱呢，小，很多很多钱。”

“谢了，兄弟。我看还是免了。”

“每天都有。”我故作轻松地回答，“这可是我人生的写照啊，伙计。”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开始，我们两个都没开说话。托尼没工夫搭理我，他正忙着跟乔治·迈克尔一起「无心低语」呢。我也不想打扰他，而且也还没清自己想说什么，于是就安安静静闭着嘴。不过等他跟着迈克尔把这首歌唱到第三遍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想当疯，你还差一条木。要我帮你吗？”

虽然这么说，但托尼还是不耐烦地关掉了电台。他跟着吁一气，闭上睛把往后靠在真座椅上，两手叠搁在肚上。

“自己不会看？我他妈又不是你老爸。”

“兜风，就像我答应过的那样。”托尼回答。他已经忍住了笑意，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看弗瑞给你找了个麻烦差事。”

“至少他没告诉我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不知帕帕拉佐是何方神圣，但光听托尼的语气就知那不是什么恭维话，“所以，史夫真的失踪了吗？”

“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过了一会儿，我搬之前绞尽脑想来的开场白，“你怎么样，托尼？”

我翻了个白，亮底牌：“弗瑞说我已经被官方宣告死亡了，你去找死人要钱吧。”

车在喧嚣的夜中驶过布鲁克林大桥。这里，整座城市的天空都被霓虹灯染亮，看久了让人疼。我瞥了窗外，随问：“我们这是去哪儿？”

“听说过，他们家的炸和汉堡卖得不错。”

“是kca，不是kfc。那天在法院外伏击我，还给我免费整容的就是那伙人。他们的标志是一块破碎的盾牌。”

我屏住呼，等着他呼来的这酒味散掉。

托尼一言不发，他低拉开置柜，在里扒拉了一阵，找一张皱的纸条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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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使劲闭住嘴，浑发抖。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忍怒火，后来才发现他是拼命忍住不要狂笑声，但还是没能成功。依我看，那狂笑通常只有期承受大压力的人才能驾驭得了。

“托尼，我知你不想提这件事，不过你要是知什么……”

“你是想说要把罚款也一起算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什么也不知。”托尼冷冷地打断我，“你瞧，我连自己老妈究竟是死于车祸还是被人暗杀都没搞清楚，你还指望我能知什么？”

托尼悻悻地看了我一，脸上多了几分不常见的郁神。“这么说，弗瑞这个老东西还是没有那家伙的消息。”他慢吞吞地说，语气有几分挖苦，“当然了，他也不是帕帕拉佐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