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4/4)

，太多睛盯着，走错一步万劫不复。所以婚后，我希望姑娘居简，不要随意与人结。这不是限制你，更不是信不过你，反倒是在保护你，不令你行差踏错，给王府和母家招惹祸端。”

他的话越多，师蕖华脸上的不满越明显。当不满积攒到一定程度时，他抬了抬手里的折扇，“四姑娘对我有什么要求，也可开诚布公说来，只要在理，我无不遵命。”

第29章

明人不说暗话。

“先前我并不确定，王爷对这门婚事抱着怎样的看法。但当我听完你这番话后，总算可以确定，王爷其实也并不满意，对么？”

一位有秀的姑娘，至少是汴京几十宗族宴中脱颖而的佼佼者，绝不是任意妄为，事不过脑的莽撞人。

郜延昭听了她的话，倒对她有些另相看了。他喜和聪明人打，蠢人纠缠不清，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他仰一笑，“何以见得？”

“王爷要是诚心结亲，不会拿那些看似光鲜，实则刻薄的条款，作为你我首次商谈的开场白。这可不是结的意思，是约法三章，给我威，让我知厉害。”师蕖华抬望着他，眸清亮，“王爷应当有喜的姑娘吧？否则我不错，得也不难看，不应该受这样的冷遇才对。”

只不过对方并不承认，那位端坐在椅中的亲王，一派淡然地说：“倒也不是有喜的姑娘，实在是我孤介，公务上又忙，没有时间沉溺于儿女私。官家指婚，是因为我到了年纪，立府也已经两年，该是成家立室的时候了。我听从安排，娶位夫人执掌中馈，也可视为尽了人的本分。所以和四姑娘事先言明，以便日后少些纷争，对你我都有好，四姑娘以为呢？”

师蕖华沉默了片刻，转看看厅外。对面的厅堂里，家人和宾客正闹寒暄……

她又调回了视线，“王爷，明人不说暗话，你结这门亲，是需要我爹爹襄助吧？”

郜延昭剑眉微挑，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四姑娘这明话，说得也太明了。”

师蕖华笑了笑，“既然如此，咱们暂且将就，各取所需？”

他凝视她，目光如寒潭，吐两个字：“细说。”

“我不确定王爷有没有心上人，但我知，这个人早晚会现，反正不是我。不瞒王爷，我对王爷同样只有景仰，并无其他想法。若是这门婚事对王爷有助益，那就让他维系着，成全王爷的青云志。等到日后王爷胜券在握时，我可以装病或是装瘸，婚事就作不得准了。届时我只有一个要求……”她望着他，言辞恳切，“请王爷厚待师家，将来不我爹爹犯了什么错，都不能杀他。还有我的五位兄弟，也请王爷保他们仕途顺畅，朝官。我只有这小小的要求，王爷是办大事的人，应当不会吝于成全吧？”

对面的人缓缓浮起笑，手上的紫檀扇骨敲击着圈椅的扶手，仔细审视着她：“四姑娘是名门贵女，不要人人称羡的面吗？”

师蕖华的回答简单直接，“面不一定过得好。我观王爷思虑缜密，藏不，仅凭区区一个我，不是王爷的对手。与其将来夫妇生怨，不如从善如，与王爷引为知己。将来王爷登，替我谋个郡夫人、县夫人的衔，我觉得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