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晏沉呼快了半拍，突然就觉心尖被戳了一。

晏沉眯着并未发怒，只是久久地盯着谢濯玉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半晌才嗤笑了一声。

“谢濯玉，你已是废人，无可去，外兴许还有人在追寻你的踪迹想杀你，其中兴许还有你的好友，兴许那些人还是你师尊派来的。”晏沉轻声说着诛心的话语。

且不说他已飞升数百年，人间沧海桑田，宗门是否还存于世都未可知。即使仍在，他若真回去，也怕是要给宗门带来灾难。

一刻，他突然伸手用力地推开晏沉，又羞又恼以至于说不一句话，只能背过去，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但谢濯玉仍未开妥协。

岁宁。当要想一个新名字时，他脑海中第一个闪的便是这个。

“而你竟如此倒霉落到我手中。”

他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弥天大罪，但他确实无可去。

问月，多好听的尊号。谢濯玉飞升封君之后，有不少人便只喊他问月。

对记忆停在青云宗的谢濯玉来说，问月仙君这一称呼太陌生了，没有就没有了。

谢濯玉张了张嘴，啊了一声，睁睁看着晏沉的脸在中放大。微微瞪圆了的表看上去又呆又可，一也没有平日里的清冷。

晏沉伸手摸了摸他散在背上那一柔顺如锦缎的乌黑发，然后猛地揪了一把他的发往后扯，得谢濯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仰。

“也是，你怎么我给你起名字。”

重天上。

这么好的名字，给谢濯玉这薄寡义的东西不如给只狗。

谢濯玉抬手把自己的那缕发揪回来不让他玩，回应的声音没有波澜，仿佛与他无关：“不需要，我有名字。”

谢濯玉不愿意迎合，他只想自己。

晏沉既与他有仇，想再难听再恶毒的称呼他也不会觉得稀奇，他不会为晏沉故意喊他一些难听的称呼生气。

隔着薄薄一层肤，他甚至能受到其淌的血。

晏沉看着谢濯玉怔怔的表，那张漂亮得不可方的脸上重的难过。

只是谢濯玉不识抬举醒了他。

若是要折断脊骨丢掉所有尊严，甚至要变成另一个人才能从晏沉手中活去，那么他宁愿不要。

晏沉拈起谢濯玉的一缕发缠在指尖绕着玩，看似随意提议，语气却透不容拒绝的意味：“谢濯玉，既然当不成问月仙君了，那我就给你起个新名字。”

大殿中摆了许多夜明珠，榻前的桌案上更是在桌边一左一右摆了两个比婴儿拳还大的，足以将殿照得亮如白昼。

他坐起来，把谢濯玉扯倒，然后翻将人压在榻上，眯了眯睛上了他的，目光如炬。

晏沉松开着他的手指，慢慢落到谢濯玉颈上血。

名字是不一样的，它是有意义的，被赋予名字的人会承担上取名人的期许与愿望。

转过看清时，他那句并没有什么威力的话止在了嘴边。

脸薄如纸，心如铁。

谢濯玉原想着跟晏沉笔易，让他放自己离开界回青云宗，现在却发现自己不可能回去了。

“更何况，你可是献给本座的礼。如此绝人，本座自当要好好享用。”

“可你欠我那么多都还未还清，我才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

晏沉注视着他面无表的死人脸，半晌后才松开手，转而用力推了一把谢濯玉，差把他推到地上。

人生所求，不过岁岁平安，日日无忧。

晏沉最开始很少喊，后来更是恨透了这个称号，恨到无人敢在他面前喊这两个字。

谢濯玉先是被狠狠拽了发，又差被从榻推去。他也不是没有脾气，捂着又惊又怒地转忍无可忍地想骂他一句。

他轻耷，纤细密的睫轻轻颤动。那颗角的鲜红泪痣许是沾了鲛鳞粉，在夜明珠的光闪闪发亮。

晏沉手指微微用力了，似乎想要破那层肤，让血奔涌而。

谢濯玉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却又挣脱不开，脆微微偏闭上睛不与他对视。

可他不愿意被晏沉赐名。

说着，他故意凑得很近，近到快要吻上谢濯玉的嘴，连彼此的呼都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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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玉沉默不语，睁开想问那你想如何，却对上了他鸷森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