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颔首，见一旁空两个座位, 便让她先坐, 自己则去排队, 端回两只碗。碗中汤圆彩缤纷，显然每馅料都要了些。

陈玉涵噗嗤笑声来, 掩小声问：“人家没骂你吗？每个都不一样, 数都数不过来了。”

萧楚瑜摇微笑，舀起一枚汤圆递到她嘴边，看她笑着咬一，温声问：“喜吗？”

陈玉涵笑而不答, 拿过他手中汤匙, 转而喂给他：“你也尝尝。”

远灯会, 人灯光错, 攒动如龙。陈玉涵的目光很快便被引过去, 拉了拉萧楚瑜的手, ：“适才走来听人说, 今日那边彩可不小。一会儿去看看？”

“好。”

晚风拂过灯悬丝，一片葳蕤摇曳。灯木牌摇晃敲击，发噼里啪啦的颤响。陈玉涵挽着萧楚瑜的手，走到一排灯前，随手翻开一块木牌，念上边的谜面：“回眸一笑百媚生？成语……可是眉目传？”

“对啦！”摊前伙计连声称赞，随手又取了一枚，对她问，“姑娘再猜猜这个？”

萧楚瑜瞥见木牌上的文字，顺念了来：“夫人何去。”

陈玉涵脸悄无声息地僵了一瞬。

“莫非，是个‘二’字？”萧楚瑜全未留意她的变化。

伙计连声称赞不止，见另一侧又有客来，转前去迎接。陈玉涵瞥见他走开，作镇定，随手翻开另一块木牌，却见谜面写着“心如刀刺”。

她暗自苦笑。

就连这些灯谜，都要与她作对吗？

哪怕她只求这一夕的安生，都成了奢望？

东风初起，秦淮河上笙歌不断，十里灯火通明，唯独照不到天边南飞的孤雁影。

同样愁眉不展的，还有东街市集的沈星遥与凌无非。为了避免与陈玉涵和萧楚瑜相遇，二人特地选了另一去，却还是因为这桩心事，无心玩乐，只是漫无目的走在满街灯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东无尽期。当初不合相思。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沈星遥仰天慨，“这场梦，真的快要醒了。”

“我倒是觉得，她不会这么快把话说来。”凌无非若有所思，“至少，会在灯会结束后。”

“早说晚说都一样。”沈星遥摇，忽像是想到何事，驻步转，抬眸直视他双，正问，“其实你本没想她这么，对不对？”

“如今形，若任由她离去，对谁都不会好，”凌无非亦停了来，定定注视她，“为了你的安全，我一定得接你回来。但此中真相，倘若全由你我转告，既对不起陈玉涵，也会伤害萧楚瑜。且放任行之，陈玉涵仍然受制，谁也不能保证她不会再受李温利用。”

“所以，结果只能如此了吗？”沈星遥不禁叹，“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居山里，远离纷扰也不错，虽说冷清了些，但也少了许多没来由的祸端。”

“你想回昆仑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