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了，差没把我打死。还是去玩好些，祸害不到自家人。”

萧楚瑜听了这话，不禁摇笑：“十三岁那年，我娘过世，刚好是在腊月里。父亲虽然伤心，可见我一直哭，也没别的法，便去买了好多烟，在院里放，那之后的好几天，家里的井都有硝石味。”

“难怪很少听你提起令堂，原来……”凌无非话到一半，忽然像是想到何事，一击掌，“城南清平坊的市集里有家烟铺，为了引客人，每年腊月里，天一黑便会在河边放烟，一会儿我带你去，没准还能碰上星遥她们。”

“金陵城这么大，你能知她们在哪？”萧楚瑜一愣，。

“那边市集闹，什么东西都有，采薇带她们四游玩，沿着秦淮河向，多半会经过那里。”凌无非角微挑，坏笑，“大过年的，难你不想多陪陪陈姑娘吗？”

“你啊……”萧楚瑜摇笑笑，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有说有笑，穿过拥挤的人。脚边时不时还有拿着鞭炮到蹿的孩童经过。鞭炮声响，笑声不绝于耳，真是难得的安逸光景。

待到华灯初上，街市非但没有变得冷清，反而更闹了些。旁的屋檐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光照亮了整座城。

苏采薇一手挽着陈玉涵走在最前边，在二人后不远，沈星遥同其中一名段小的蓝衫少女走在一起，有说有笑地逛着。

“好香啊。”沈星遥忽然嗅到一阵香粉气息，不知不觉便停在了一脂粉摊前，拿起一盒芙蓉香膏，凑到鼻尖闻了闻。

“姑娘好光，这芙蓉味的香膏，可是这整条街里最正宗的。”小贩见她如此，立刻推销起来，一旁的蓝衫少女却“咦”了一声。

“沈，原来你也喜胭脂粉啊？”少女说，“我还以为你同采薇师一样，只舞刀枪呢？”

“我原来住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沈星遥一面挑选香膏，一面笑，“只要是的香味，我都喜。”

“也包括石楠吗？”少女眉心一蹙。

“那个不行，”沈星遥连忙摆手，“难闻得很，本不是香味。”

“那我就放心了。”少女一面抚着，一面说。

“宁缨！”苏采薇停在不远的糖画摊前，起来向着沈星遥旁的那名蓝衫少女招手，“你要不要这个？”

“沈，糖画！”宁缨见沈星遥已买完了香膏，便拉着她往苏采薇所在的方向小跑过去。

等到前边那个带着孩的少妇买完糖画，苏采薇便率先凑了上去，看着画板右侧的转盘，对那小贩：“老板，我能不能不转？大不了多加几文钱，你给我画个大的。”

“不行不行，”小贩摆手，“别人都是自己转的，我独卖你个不一样的，人家见了怎么办？总不能把这转盘当摆设吧？”

“是不是转到什么画，就只能买什么？”沈星遥看了看转盘上那十几个不同的图案，指着一只小桃，，“那要是转着这个，不是亏大了吗？”

“你们不是有这么多人嘛？”小贩，“都快过年了，我也不占你们便宜，你们每个人都转一次，从里边挑个最大的，我给你们都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