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都市青春
  3. 朕那么大一朵白莲花呢
  4. 第7章

第7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破庙的门脸虽然塌了,但多亏外面那个大榕树能遮不少风雨,所以屋不曾漏。不过这也导致了屋非常暗,温慈墨一扫过去,竟没发现是哪来的血腥气。

“大人!”他在那个家丁走之前拉住了那人的袖,见针的说,“求大人留把刀给我。”

温慈墨意识到,哑这是想施针把这人扎醒,于是直接伸手拦了来:“哑,不能把他醒,我们只需要保证他死不了就行。”

温慈墨看信封上的血迹的差不多了,就把信回到了那人的衣襟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说罢,转去了。

两相权宜之,孰轻孰重哑自然是懂的,于是他懂事的,收了针,继续往伤上撒药粉去了。

温慈墨锐的察觉到,这封信被人换过了。

家丁把哑上抱来,‘会骑’的温慈墨也只能学着样,把自己从来。

前这个人浑都是伤,衣服都被血染了好几遍。这封信若是从一开始就带在上,那没理到现在才沾了这么一血迹。

也很懵,他比比划划:“为什么?我原本就是来救人的。”

温慈墨站稳后,眉立刻就皱起来了,他闻到了一熟悉的血腥味。

那青年人约摸着二十岁上,穿着一短打,帽冠全都不见了,披散发的躺在地上。

“人就在这了,麻烦大人尽心医治。”家丁把那半蜡烛在烛台上,递给了温慈墨,“我去把和我们来时的痕迹藏好。”

那家丁瞥了一温慈墨蹩脚的姿势,什么都没说。

温慈墨不确定他是不是边军,因为这人一衣服都被血泡透了,在昏暗的烛光,很难分辨原来的颜。只能靠着了又的几层血迹,来判断这人确实伤得不轻。

这会工夫,哑已经把止血的药粉都上好了,又拿布条把还在血的地方扎严实了。那人虽然还是气若游丝,但是看起来一时半会是见不到阎王了。

温慈墨的眉皱了起来。

“怎么样了?”随后,没等温慈墨答话,那家丁就看到了地上已经被上好药的人,于是,快速吩咐:“人已经追过来了!我去拦一,你们快回去,那两匹留给你们,老识途,知怎么回城,别耽误,快走!”

信封没有署名,揣在怀里时不可避免的被血泡透了一个小角。那上面鲜红的血还没完全透,泛着一令人作呕的腥气,仔细摸去,居然还有余温。

不过温慈墨没打算把这事跟哑代,这孩单纯,知太多难免被有心之人利用。所以温慈墨避重就轻的说:“我不是想让你害他,但是主既然把人藏在这,显然是不想让人知这件事是谁的。这人醒了,难免会看到我们的脸,他背后的人若真心想查,肯定会查到主上去。”

来,可惜庙里晦暗森,几辈都照不到一次光,导致那几株小苗得格外细瘦单薄。

显然也闻到了,也顾不得怕了,抱着自己的小药箱,颠颠的钻到黑乎乎的庙宇里了。

那个家丁看着温慈墨的目光变了变,但是终究什么也没说。他从自己的靴了一把匕首来,到了温慈墨的手里,然后吩咐:“刀没淬毒,但是涂得有麻药。伤越多,麻药起效越快,约莫半炷香人就倒了。”

温慈墨端着烛台蹲在地上,看着前血模糊的人。

庄引鹤在外机关算尽,可在府里,对哑也确实是到没边,以至于哑直接称呼他为“哥哥”。

温慈墨见状,也上去帮忙。很快,他从襟里掏了一封信来。

这时,刚刚的那个家丁跑来了。他面凝重,手里还着一只正在扑腾的信鸽,门外,刚刚被藏好的那两匹又被栓到了门,正在不耐烦的撂着蹶

人醒了,那封信被换掉的事,自然就瞒不住了。

家丁把供桌上的灰尘一,寻了半蜡烛,用火折了。衬着烛火,温慈墨这才发现,供桌面躺着一个浑血迹的人。

温慈墨抬,看哑没注意到自己,索直接把那封信又摁到了旁边的血泊里,直到那封信的大半都泡上了血,这才又被他拿来晾到了一旁。

又在自己的小药箱里鼓捣了一会,拿来了一银针。

温慈墨略微一想就明白了,这大概率是庄引鹤的人动的手,只是得不够净。

满脸凝重,他把药箱放在一旁,开始解那人的衣服。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