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事可还顺利？只因今儿个晨起，小民家门被了那劳什的脏东西，心命不久矣，想跟求个生路。”

那淡声训斥：“不可对狐仙失礼，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山野怪，那是受过百家供奉的灵仙。”

他慢条斯理将拂尘换了个边，掐着嗓接着：“狐仙在你们这镇逗留，都是命里注定的因果，贫已请示了天尊，为你们求得了三场法事，安稳送走他老人家……今天只是第一日。至于你……”

生意人怎会不懂这上端量的目光和刻意的停顿是个什么意思，戚雪当即掏上的二钱银递上，“但求指条明路，门匆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那士倒也快收了，随即从布兜里掏一个瓷瓶，打开来将里面的东西往拂尘上撒了一通，就开始念念有词往戚雪上抖落。

戚雪站着没敢动，但那粉末实在呛人，迷得她睁不开，连咳了好几声，直到那士了几后将拂尘往她一敲。

“好了，你回去吧。”疯癫只持续了须臾片刻，他收了拂尘就立即恢复了貌岸然的模样。

戚雪有些不明所以看着他，解释：“贫给你上了天尊的护符，至于能否渡过此劫难，更要看你的造化了。”

“……”戚雪有些哑无言，但总归还是没再多言，个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那些粉末的气味都好像还留在她的鼻里。

二钱银说多不多，但也不少，放在他们这小镇里，够得上一人家大半个月的开支，如今就换了这么场灰土脸。

且不知能不能起到些微作用。

已经快到晌午才勉了些太，戚雪正心事重重往回走着，正好看见前有人神匆匆背着行往镇的方向去了。

戚雪认来其中一个是溪黄家的大儿黄岩，他们家的男丁都尚未娶亲，上老娘也走得早，那着斗笠被他护着的女眷多半就是黄家唯一的小妹了，印象中似是叫黄鹂。

只一，戚雪便猜测他们家只怕是也遭狐狸了聘，才会如此匆忙想将小妹送去暂避风。

戚雪站着没动，目送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这多事之秋，街坊邻里大多冷漠，谁都不想平白沾上火星，路上没有一个人与之搭话。

正当她心里有些犹豫之时，竟意外瞧见前面镇方向，窦大娘带着她的儿又去而复返了。

窦大娘的神很不对劲，她攥着儿的手，在镇前山上崩溃大哭起来，略显臃的往地上摔坐去。

戚雪是第一个冲去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街上的乡亲们也被引过来几个，但都只远远瞧着，只想听听况。

窦大娘个人也重，她坐在地上不肯起来戚雪是拉不动的，只得跟着一蹲在边上，但这哭得脸都给涨红了得阵仗本问不话来，她只好转向旁边的小豆：“到底怎么了，你们娘儿俩不是山去了吗？”

小豆老实：“我们找不到山的路，娘带我在一个地方转了四五圈，每次都能绕回镇来。”

戚雪心一凉，嘴上还是：“山的那片林是不好绕，定是你们不清楚窍门，上了官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