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节(2/3)

她梳着女发髻，却穿着男衣服，形容英姿飒。

当年第一批学回家后没多久，杜明珠一是血，半夜扣响山门，他这才知杜家遇到贼被灭门了，是她的侍卫拼着最后一气，护送她回到白鹿书院，希望书院能庇护这个孤女。

“剿匪，朝廷没剿嘛，这么多年来朝廷折在这里的人有多少，你们算过吗，多少钱填去了，可匪越来越多。”当年女学院读书的学生，也有人留来当了老师。

南昌运漕帮家的大小杜明珠就是当年第一个留来的。

说，“各路藩王只会认为这是真正的削藩，到时就是全国大。”

人群哗然。

那些抱怨的学生吓得一个哆嗦，齐齐站了起来。

“明珠！”那学还未说话，温实先一步厉声呵斥，“如何和学说话。”

温实气笑了。

“你，你为学却恶言！”那人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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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江芸带来的，当然帮她说话。”有人反驳，“既然剿匪这么多年不成，那分明就是她选人无能，说不定就是盗匪，就是为了钱，为了权！”

“还有那个孙燧，剿匪就剿匪，也不把一剿净，这一路北上跟个炫耀一样，一作用都没有，简直是浪费兵力和粮草。”

“我就说是江芸的问题，好端端的非要清丈土地，这么多土匪不就是因为土地问题才为患的，她这一招简直是火上加油。”

江芸芸扭去看，只看到有人踩着夜，大步而来。

章才储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臂，示意她安静。

“无能。”杜明珠冷笑一声，“我笑你才无能，读书读到狗肚里去了，南昌就在你脚，你却什么都看不清。”

杜明珠安静来，半晌之后才低声说：“我只恨我自己不是江其归，所以连报仇的本事都没有。”

“为何不剿匪，为什么不剿匪！！”有学生崩溃说，“我爹我娘都在山！他们都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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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在江西搞兵改，成一锅粥了，那个王守仁讲学问有些本事，带兵打仗战行不行啊，瞧着跟个病秧一样。”

“可难不是朝中无能嘛。”有人大胆质疑。

“我走什么！我不走！我当年就走了！我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走的。”杜明珠一把甩开她的手，红着睛说，“我若是一个男，我一定早早就从军，时至今日，我肯定已经杀到宁王府，为我爹报仇，为杜家所有人报仇，宁王养寇自重，杀人如麻，桩桩件件的血债，我如何走，我如何闭得上。”

“吵什么。”山的闻实呵斥，他已经很老了，拄着拐杖，可目光严肃看人时，还带着老师不可置疑的威严。

闻实看着

“明珠。”闻实上前，轻轻拍了拍自家弟的肩膀，“如今大敌当前，你的事请会有着落的。”

“蠢货。”杜明珠依旧是快直言，“你连到底谁是匪患都看不清，我骂你是为了你好，别读书官了，回家等死吧。”

“朝廷大事，何时得到你们这些小辈狂言。”闻实面无表教训，“在面肆的，是土匪。”

“明珠，你好几日没合了，我带你回去休息。”广信府东同书店老板的小女儿章才储是第二个留来的。

她上前扶住气得发抖的杜明珠，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安抚。

“我说错了吗！”杜明珠大怒，“我爹是怎么死的，我难不知吗，哪来的匪患，哪来这么多胆大包天，剿不净的匪患，分明是有人庇护，那个端坐在南昌府的就是最大的盗匪。”

“你这样大大咧咧，睚眦必报心真去了官场才要事呢，我瞧着也不行，其归这刚正的格，肯定想把你抓了。”南康府巧制坊的二小齐玉溪也跟着职了，她为人一板一，认真想了想后反驳，“咱们要不还是换个办法报仇，比如我们现在杀去，直接杀去南昌。”

夜的大门被人骤然敲响。

闻实看着面前失魂落魄的学生，到底是不忍心，故而开了女学的先例。

白鹿书院里，众人被围困一月，整个节都是在惊恐不安间度过，终于有人耐不住，开始破大骂。

姜磊脸僵，站在窗，沉默地看着面前之人。

“江芸，我主动行不行。”来人认真说，“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