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节(4/4)

一闪一闪的，瞧着是又有话要蛐蛐老祖宗了，只是江芸芸疾手快看了他一，便只好把嘴里的话都咽了去。

“可见在最开始，岁禄便无法给足，传承到现在各地宗藩要求上疏祈求增加岁禄也是因为此，并非他们贪得无厌，是百姓无地纳不粮来，天灾人祸一旦形成，地方官再不恤民，以狠手，百姓动，不仅没收到钱，还要倒贴一笔抚恤的钱。”江芸芸的神在昏暗的烛火依旧能看严肃认真。

“所以土地必须握在陛手中，陛可以再行分，而不是直接让藩王自己拿去了，既不纳税，也不为民，但最后若有错事，又都是陛担去了。”

江芸芸想了想还举一个例：“截止到目前，光山西一省的宗室人员已达千余名，岁禄合计至少需要七十七万。”

朱厚照吃惊拧眉：“山西一年也不过这么多赋税。”

江芸芸一听就跟着满意，朱厚照记得这些数据，说明这些年各地上来的折他都是有看的。

“爹在的时候我们就是给钱的，可那个时候也没钱啊，所以就买了很多盐引，还有捐官。”朱厚照直言不讳，“但我瞧着你应该是不想要这么的。”

“若是土地，盐铁，商贸都在陛手中，陛怎么会没钱呢。”江芸芸笑说着。

朱厚照一听，突发奇想：“那我要是脆钱都不给他们……嘶……”

史官锐抬：什么动静。

江芸芸依旧和颜悦都看着朱厚照：“陛真开玩笑。”

朱厚照悄悄用脚背蹭了蹭凳，盯着小太监们正在灯的动作，嘴里不知嘟囔了什么。

江芸芸只当没听到。

江芸芸见状直接说一条：“也就是说现在各地的宗室尤其是传承到第五代奉国将军后，大分宗室衣告难，婚姻愆期，祖宗在天之灵，必戚然不安，第三条就是为了解决他们的困境。”

她大胆说：“‘通变乃大圣人用权济世之’，若是他们愿意放弃王族份，以科举朝廷，朝廷自有包容之心，允许有识之士为国尽忠。”

“那他们要是考不上呢。”朱厚照对此充满偏见，“一个个瞧着都不是读书的料。”

“四民之业并不受限制。”江芸芸笑说着。

朱厚照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你是要他们变成……百姓！”

——这可太大逆不了！

好好的宗室直接在五代之后成为平民，简直是惊世骇俗之语。

江芸芸神悲悯：“自来吃饭才是人生大事，陛既然无法庇佑所有宗室，便也该放他们一条生路才是，大树无法同样大树，历经五代庇护，后人也该真正大才是，君之泽，五世而斩，祖辈的荣耀若是不能转换成自己的才学，终究充满遗憾。”

朱厚照看着她了神，许久之后他突然说：“这话便是说给我爹听，你都要被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