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2/2)

小安在外面抖着等霍决。

丫便了床帐。

丫声音沉沉闷闷：“不用，我能理。”

霍决一只脚踩在床上，手肘搭在膝盖上，低看她。

霍决看到来个陌生的丫，也看到丫手里的药箱，问：“你是她的丫？”

丫的手里提着药箱，一脸木然地坐在那里。

蕉叶笑笑，：“什么人都有的。有读书人，也有武夫。有又老又丑的，也有俊俏郎君，看着明月似的人儿。有当官的，也有经商的。各样各的人都有。”

小安坐在外间里喝茶。

买“死”，付了足够买一条命的钱，便可以尽兴。

蕉叶的眸亮起来：“大人心善，盼大人，也对怜惜一二，因……也不想死。”

霍决问：“要给她叫大夫吗？”

齐家院却与旁的院是不一样的，齐家院是专为特殊癖好的客人养姑娘的。蕉叶的妹们，折损得太快了。

小安这段日愁死了。

敞着衣襟，脖颈前有汗，眉间却是舒展开的，有一放松和餍足。

那气息就是在污泥里扎，拼命地向上生，哪怕只能呼到一空气，也想继续活去，看一光的持。

霍决地松了一气。

蕉叶的手放到了他的膝盖上，脸也贴了过去。

当里面终于唤人的时候，小安对一脸木然的丫：“去吧。”

她的背上有斑驳的痕迹，都是从前“调教”留的伤痕。

蕉叶伸手去解霍决的带。霍决抄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跟鉄钳一样，钳得她骨疼。

蕉叶：“多的。”

只对蕉叶来说，若是能一匹普通的瘦，都是幸福的事。普通的瘦穿金金，笑迎客人。

霍决说：“你去看看她。”

霍决，：“不用挪动她，养好了再走。”

“月牙儿。”蕉叶，“记住了。”

霍决：“我的床上，没有死过女人。”

“大人，行里的规矩，若是买‘活’，会设个暗语。便是受不住的时候，说暗语，提醒大人停手。”她轻声问，“大人想设个什么暗语？”

丫对这“客人”向来恐惧，不敢抬对视，只垂着。

霍决抚摸那些伤痕，能觉到手心里纵横斜错的凸起。

她的上，让人有熟悉的气息。

终于！！

蕉叶便收回手，拉开衣带，褪自己的衣服。

他确定自己听到这个词，就会停来是吗？

帐放，遮住了兽笼里的一切。

丫站起来，嗖地便窜去了，一阵风似的。

在这一刻，半数以上的客人会选择一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词。

去了。

霍决便知为什么觉她上有熟悉的气息了。

就像他一样。

他问：“世上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吗？”

“你若受不住了，便对我说，”霍决垂眸许久，抬起睛，“……月牙儿。”

所以“月牙儿”是什么意思呢？

“名蕉叶。”她容貌只算是中上，跪在脚踏上，仰着脸望着霍决，“请大人记住的名字好吗？如果死了，希望有人能记得是是来过这世上的。”

买“活”便是手有分寸，不叫姑娘死。

房里还有一个丫。齐家院的标，一个姑娘一个丫。

原来世上有这么多像他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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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决问：“都是什么人呢？”

扬州瘦，自来低贱。

她：“是扬州齐家院的姑娘。我们院的姑娘价贵，因为死得快。”

一个技巧，便是让客人自己设定暗语。

等他来，小安抬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