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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和尘看着李冬青又窜上树去了。

李冬青：“？”

俩人片刻便上了山，李冬青跟他说：“就在这里罢，能看见山，也能打到狍和鹿。”

他不打算帮忙，李冬青也不求他，自己往山上走去，挖了一块雪地，撒了些昨晚的玉米渣和骨沫，李冬青两爬上树，把背后的弓上了箭。

宁和尘笑了，觉得这也无妨，便坐在了他前，李冬青双手一环，扬鞭：“驾！”

“走吧。”李冬青说，“咱们三人，吃不了鹿。山既然给了只兔，那就不能再打别的了。”

宁和尘看李冬青穿梭在林间，虽然比常人要捷，但那脚步沉重，像是确实不会武功。李冬青却毫不设防，骑着千机在雪地驰骋，宁和尘登了才能望见一个小黑儿，这黑慢慢地往他这边过来了，离得老远，看见来的大白牙，后拖着一只半死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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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和尘双手一摊，问：“那我烧呢？”

李冬青愣了一，说：“是这个理，那我去了，你等着罢！”

“大家都是这样的，”李冬青说，“我们靠山吃山，一家几人，就打几人的饭，多打了，就是屠杀了。”

千机果然是一匹良驹，朝廷养，若是要买，这也能卖个几十金。宁和尘有些意外，这里居然还有好，李冬青说：“这只认我，他生的时候我就养他。”

骑不了，你上来，他就跑了。”

“兔！”李冬青已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拎着兔耳朵回来，兴地举到了宁和尘面前。

宁和尘说：“你说有鹿我才没买。”

宁和尘坐在石块上，说：“你打罢。”

宁和尘连连后退，最后只好一只手接过来那血淋淋的挣扎着的动，离自己的衣服远远地，颇有些无可奈何：“放哪儿？”

“这是什么理？”

宁和尘觉得他稚气，笑说：“李大侠好得意啊。”

宁和尘状似无意，瞥了两，李冬青目力极佳，不消片刻似乎看见了什么，嘴抿住，略微有些张，猛地拉弓引箭，其力大无穷，“咻”地一声去，地/地面。不三箭，宁和尘便听见了兔的叫声，李冬青中了一只兔的前足，树追了上去。

李冬青又被堵住，彻底不说话了。他觉宁和尘不好招惹，说的话都没别的意思，但似乎总是带着些嘲讽，便不再找不痛快。

李冬青手确实捷，如若看见了猎，便难逃脱他的手掌心，但李冬青要打的是鹿，便又放跑了一只兔和一个狍。原来是他俩运气好了，再等，就等了近一个时辰，才见到鹿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