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欧德的睫倏然一动。

须裹缠住腰际，似有若无地掠过膛，让欧德很难不对来者的最后一句话产生其他的联想：“掐羽？不。我这两个东西前就已经成年……哈……！”

——绝望？欧德几乎想笑。

黑暗中，七八条冰冷的钩爪在同时探羽翼，直抵藏在最柔的绒方的羽，抵得羽翼细颤起来：“只是帮你掐羽。你自己过吗？”

“修普诺斯有没有过你来刺杀我？有没有向你许诺祂会从旁辅助？”

第52章 祂要苏醒了？！

“就和我们一样。”

他的心脏总被愤怒和憎恨充斥着，让他每时每刻都想攥起任何能抓住的武, 不不顾地拖着任何他能碰到的东西地狱。

“告诉我，”黑暗中，有柔冰凉的东西掠过欧德的，又顺着后脊向，“如果观众变成黄袍不是我的，谁会这么？谁会想这么？为了什么？”

羽的意被同时抵碎，破裂的羽，更加丰盈、韧的羽失去束缚，骤然展开。

笼罩在欧德后的哈斯塔宽仁地用须缠住了那只寻找不到依靠的手腕：“到绝望了吗？”

——林伯里剧院。

带被须撑得发皲裂声，与青年弧度优雅的脊背相连接的暗双翼蓬然扬起, 又无力地垂落。

红发青年脱力前倒的躯被须带着，卷一冰冷虚无的怀抱中，即使肌肤贴着泥黄的褴褛黄袍，欧德依旧知不到在黄袍的躯是什么样的、这躯是否存在。只有对方没他羽翼中的钩爪格外明显清晰。

他已经太久没受过这绪了。

“……”欧德的不自觉地绷起来，心变得又急又重。

乎奈亚拉托提普预料的, 卡文迪许居然接了祂这句话。祂始终注视着歌剧院，语气平静地：“不。你错了。他和我们截然不同。”

相隔一条街，终于从沙漠脱，赶回敦的奈亚拉托提普在圆桌前站住，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歌剧院。

“大、神途，都是用白骨堆的路。”

“意识到自己的渺小、知晓自己其实孤立无援、恐惧于自己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浩大的命运啊。”

“是什么让你们认为，旧神会和我们的族群不同？将你们视为平等的存在？屈从于你们的习俗和规则？”

“知吗？很早之前我就觉得，嫂这张脸上的表比什么都漂亮。但我从没见过他绝望……你不觉得他现在的神很吗？”

他是如此迫切地想要战斗……想要攻击……想要用暴力摧毁所有拦在他面前的一切。什么是绝望？他没有时间留给这没用的绪。

“你这么觉得？”

欧德低着，黑暗中白晃晃的躯上覆着一层细汗，苍白清瘦的手无力地向后摸索, 像是坠落渊的人垂死挣扎，试图抓住任何能够借力的救命稻草。

祂几乎能和哈斯塔此时得到的关于征服、关于摧毁的快共，即使刚因聒噪被血亲甩开过一次，祂还是忍不住了燥的，目光从黑暗中红发青年绷的躯慢慢转落到那张瞳孔微张、略显失神的脸上：

这让他在某个时刻多受了苦，而怀抱他的存在却在他腰腹绷、发闷哼的同时，将他的脸转向周围的黑暗，贴在他耳边低语：“看看周围，你看见祂了吗？”

“为什么我留在这里？因为我想观看这场剧目。将所有观众都变成无知无识的模样，对我来说有什么好？除了影响剧目排演的效率，影响观看的验？”

作者有话说：[注]：取自罗伯特·钱伯斯《黄衣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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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之前从没有人告诉过你真相，那就由我来说吧——在旧神们里，你们与昆扬人中的人类并无不同……都是耗材。”

“祂在欺骗你，他是送你来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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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见我，对吗？”须绞缠住红发青年的脖颈，托起他的，“这是你的计划。你想和修普诺斯一起动手……但你曾想过吗，也许修普诺斯也不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