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这话说得怪，只要想聊，怎么都能聊起来，什么叫没有“值得聊”的？

“小老鼠”依然跟着温明惟，明明是家政机人，却很少活，只知黏人。

“……没有。”谈照躲开他的目光，“主要是最近没什么值得聊的东西。”

黑气，嘴抿得很，仿佛不咬牙关就要忍不住骂人。

谈照迟钝地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个早上，温明惟曾用玩笑般的吻提他：“控制一个人的弱才能控制这个人”，教他去找一位老董事的把柄，威胁对方为己所用。

不站队的人多，就给了他可以争取的错觉。

谈照终于抬，竟然还能忍住不倾诉：“我大伯，谈事。”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错过了主董事会的最佳时机，的确很难再跟他大伯争了。

正如他对温明惟所说，现在已经没有“值得聊”的东西了。

但他不想谈公事，温明惟也不好再追问。

“最佳时机”，指的自然是他爷爷刚去世那段时间。

这况，初期赢面小没关系，重要的是，一定要亮手腕，魄力要足，态度要狠，让他们畏惧，不敢轻易低估他。

温明惟有无奈：“谁的电话？”

他有这素质吗？

温明惟把发扎了起来，颊边碎发垂几缕，显得很温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怎么反而比以前生疏？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跟我聊的？”

相比以前的，谈翼最近态度温和多了，他也不隐瞒，直言这是元帅的意思。

谈照现在在考虑，但考虑的不是这件事。

“我最后说一遍，听我的安排，趁这个机会全而退。如果今晚你还不给我答复，明天后悔也来不及，你自己考虑吧。”

然后，在温明惟直白的注视，谈照心不在焉地夹了菜放嘴里，没发现那是他平时不吃的。

温明惟耐着让它黏了一会儿，想起还要给简心宁回话，便把小机人留在原地，也回二楼，去了卧室。

坐时倒是好多了，绪调节很快，也算一步。

或者说思考。

谈照手机，听得青直：“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助。”

不站队的人都是墙草，无非是想谁赢跟谁。

可他偏偏就输在这一。

刚才那通电话是谈翼打来的。

当时他有机会跟谈翼角力，甚至有过短暂的势均力敌，是因为事发突然，大分董事谨慎观望，不敢在况不明时轻易站队。

所谓“聊”，无非是让温明惟帮他主意，或是分担绪。但现在谈照意识到，主意或是分担绪都没有用，他的问题只能自己解决。

“你看，”大伯仿佛料到他会这么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孩心少爷脾气，这样怎么跟我争？争得赢吗？”

大约是晚上八左右，温明惟回房间的时候，谈照正在书房里发呆。

“……”

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他们在观望什么？

对方冷漠地挂了电话。

“……”

如果把集团比作一艘在风浪里航行的船，董事会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们关键决策的船，要值得信赖和仰望。

饭后他陪温明惟在楼待了一会儿，没喝家给的茶，说还有工作要理，就拿起电脑去书房了。

他没开灯，漆黑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莹白的光，但屏幕上一片空白，没开任何文件。

“你在这里面搅和对他有什么好？元帅给他面，他也要给元帅面，不可能给你更多帮助了。”

“……”

一顿晚饭没吃多久，谈照胃不佳，很快就结束了。

温明惟没有养的好，电更没必要——凭它的行为猜测，它现在应该不是简单的“老鼠模式”，谈照可能又改了某些设置。

**

对方再次要求他退董事会，放弃争权，罕见地温声劝说：“谈照，我给你的条件已经够优厚了，只要你听我的安排，以后每年和你姑一样只拿钱不用力，当个富贵闲人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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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对谈照说：“元帅念及你和温先生关系匪浅，给他几分薄面，让你退风波。其实这也是温先生乐于见到的，难你不明白吗？”

在竞争对手的对比，他作风太正，手段太，难免显得天真无能，难以主事。

——当然是观望谁能赢。

“不能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