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因为对狗不满意，在温明惟洗完澡来之前，他把机人的格改成了老鼠模式，怕光不黏人，不会抱主人大的那。

温明惟：“……”

温明惟避不回应，借一如既往：“我现在多愁多病，能活几年还不清楚，想帮老师恐怕也是有心无力，让您失望了。”

这么明显的示好和拉拢，温明惟听得来。

己的，我不会预。好坏也没什么，大不了换一个，谁敢欺负到她上？”

谈照还是有脾气，没碴也要找，但温明惟没接这句话，绕过他往浴室去，说：“累了，洗完睡觉。”

“什么鬼动静？”少爷打开小机人的主控面板，“它的机格是狗吗？谁设置的？”

“又不是只有一间浴室，你刚刚怎么不洗？”

小老鼠说：“好的，讨厌的追求者。”

温明惟不喜缅怀，尤其没吃药的时候，思绪到即止，不再想。

见温明惟上床，他把电脑收走，背对温明惟躺，说：“关灯。”

他的发午刚洗过，但太了，洗澡时难免沾，的发端要一。

谈照玩了一会儿，把它的所有初始设定改得面目全非，并把它对主人的称呼改成了“大少爷”和“讨厌的追求者”。

这是给机人的命令，小老鼠“吱”了声说：“好的，大少爷。”

温明惟笑了，也命令它：“你可以去了，顺便关门。”

温明惟：“……”

时间还很早，但谈照已经在床上坐着了——背靠床，上放着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在理工作。

谈照没阻拦，冷着脸蹲在机人前，捣鼓它的系统设定。

元帅应了声，稀罕：“哎，我也不愿总跟你提往事。但人年纪大了，前路短往事多，未来哪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东西？回看才心酸，原来半辈都过完了。”

但不等温明惟反应，谈照上又说：“你别急，等我先解决董事会，一个就来解决你。”

“……”

——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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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惟放手机，心里一阵疲惫。

“你想怎么解决我？”温明惟笑着靠近，手刚搭上他的肩，谈照猛然回，不容反抗地把温明惟在了。

元帅说温明惟懂他，可惜他早就不懂温明惟了。盟约的破裂不在一朝一夕，互相猜忌这么多年，要重建信任才是真正的难于登天。

温明惟一无所知，洗完澡来找风机。

真是稀奇了，大少爷竟然能说这么自贬的话。

以前他许愿飞鸟，想要越飞越的时候，的确不知居位是什么滋味。

但人之所以有愿望，想继续往前走，无非是因为没验过，想把幻想里的好和坏都亲验一遍，然后，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但一个人走有寂寞啊，明惟。”元帅说，“除你以外世上哪有理解我的人？”

“没有。”谈照腔调冷淡地说，“我知你什么意思，嫌我帮不上你的忙，没必要跟我心合作。”

温明惟不声。

电话那沉默良久，元帅说：“那你早些休息，我们改日再联系。”

温明惟把发拢在脑后，侧躺在枕上，看着谈照沉默的背影：“你在生气？”

短暂地对峙两秒，谈照被激起莫名的征服。

两人都刚洗过澡，上散发同一款沐浴的味，但温明惟的发是另一香味，谈照俯贴近——明明是他制服温明惟，可他却被那柔和的香气笼罩裹缠，成了对方的掌中之。

温明惟皱起眉，觉元帅今天的叙旧让人格外难忍，不耐：“您正值壮年，这辈才刚开始，路还远着呢。”

元帅说：“不胜寒，人生得一并肩知己难于登天。我们才是彼此永远的盟友，对吗？”

温明惟简单理之后上床睡觉。

温明惟回：“你洗完了？我去洗一吧。”

“我还是喜它叫我主人。”

——声音如常，看来刚才的别扭已经消化完了。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楼的万家灯火，突然听见门外的家政机人“汪汪”两声，发警报：谈照来了。

这款机人在市面上很行，外形其实不是动，是一米的小孩的模样，有手有脚有脑袋，全都可以变形，比如脚可以变成圆形的盘，方便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