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2/2)

那些几乎可以摧毁她所有认知的话语。

境世界里学到的一手调酒而来当“酒保”的珊迪，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在旁边听到这样的消息。

走到酒吧门又伫立于此，转去看天懿，那神像是无助。

可只要是女英灵，放在英灵之中无一不是方方面面都到离谱的存在。

“神王的好坏，无法定义英灵，也无法定义人类。”

那些为了人类的存续而赴死的英灵，并非没有意义。

“是真的吗？”她又问了一次。

英灵们一直在的事，都是维护整个人类族群的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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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好好休息一。”

珊迪看着天懿。

天懿目送珊迪离开。

她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神了。

天懿起走到珊迪跟前，抬手在了珊迪的肩膀上。

她终于不抖了。

珊迪稳了来。

她都听到了什么东西啊……

如果整个终焉之战都是神王的一场谋，那么死掉的这么多人类到底都算是什么东西啊……

他依旧留在酒吧中，开始思考其他事。

而且天懿诉说的对象还是黑夜女神。

珊迪整个人都有些。

可是……

英灵们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定信念和大意志力。

她活过了那么多的危难，却因为天懿向黑夜女神透的信息，怀疑起了自己为英灵的意义。

“是的，我需要休息。”

如果天懿所言都是真的，那么人类和神明之间的战争又算是什么啊！

这让珊迪想要批判都不到，心中只有无尽怀疑。

也许英灵是由神王选，但是……

可是说这些话的人是天懿啊。

他的话语声不，却让珊迪纷的心平静来。

珊迪缓了好半晌才停住了的颤抖，发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

如果换成其他人说天懿先前那些话，珊迪早就已经言制止，甚至于跟对方打了起来。

此时的天懿声音很平稳，神很平和。

能够成为英灵的女没有男多。

“明天见。”

她张了张，同天懿别，一如平常：“……那我去休息了，明天见。”

她重复着天懿的话，整个人有些呆呆的往外走。

他们不犹豫、不后退，可以为了自己的信念慷慨赴死。

周围的世界也不再扭曲。

世界在她的中来回摇晃。

天懿想了想，轻声：“不是真还是假，我们都在自己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