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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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温氏女眷躺满地牢，他扣着椅把手站起，看向监刑的太监总明言：“她们……”

明言上前垂眸淡语：“犯这等滔天大罪，破席裹，扔去坟岗已是天恩。”

三天，三天时间，东门菜市场刑台的血早就被冲刷净了，坟岗无人收敛的尸早被猛兽啃咬撕扯分不清谁是谁了。

明言跟在他边笑询问：“六皇可是觉得冷？”

“你们温家意图谋反，幸而被太殿发现继而大义灭亲，如今死路已定，你们应该庆幸父皇仁慈没诛温家九族。如今太妃已在东自尽，父皇念温将军功劳赫赫也不想你们受罪，便赐温氏女眷毒酒一杯，各位喝了安心上路吧。”萧莫稚的声音在空的天牢里响起，一字一句都带着死亡影。

“我寒，见不得雨天。”萧莫淡声：“走吧，回复命。”

萧莫不了这些事，他拢了拢白狐披风举步离开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地牢。

“你已经昏睡了三天。”萧莫淡声，他知温玖想问什么，他能说的只有这句。

将士革裹尸，温家行军多年，保家卫国多日，最终结局不过一张破席，无人敛尸。

活去！温玖心中一凛，人像是在行走突然踩空了一般，心中一慌，他猛然睁开。

模糊中，温玖看到母亲中着泪努力微笑地望向他，无声地说着活去，一定要活去。

脚步声匆匆响起，由近至远，温玖躺在那里没有动，他脑袋空空心一片黑暗，他角涩，想哭却已经没了半滴泪。

“醒了……”清亮带着惊喜地声音传来：“我这就去禀告六皇。”

温玖被拉死牢时，大雨滂沱，天暗无关，雨打在他的脸上，他只觉到了泪泛咸的味。

“不要……”温玖被人拖着往外时，他趴在地上不愿起来，他的手死死扣着一切能扣的东西，甚至是地，用劲很大，十指在地面上划血痕，可最后他还是被人像一条狗一样拖走了。

没过多久，有人来到床边，温玖慢慢转动着死气沉沉的珠，最终目光定格在萧莫那张稚却老成的脸上，许久后温玖哑着嗓问：“我爹我娘他们……”

温玖哀求萧莫让自己和家人死在一起，萧莫背对着他没有声，他恶声诅咒着萧莫，痛骂他不是人。他哭得满脸都是泪，视线模糊中，他看到了被制着毒酒的亲人，看着她们摔倒在地上，面容痛苦狰狞没了往日半分柔和。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净椅上的萧莫，萧莫俯瞰着他的目光冷漠且平静，同天牢里的绝望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