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4)

她和沈碧微都读书多，视角自然又不同。沈碧微上来便：“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陈家如果没人撑腰，怎么敢和魏家决裂？这事来，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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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一刻，公主銮驾府。

反而正因为那一状，所以更要闹，更要繁华，才显得毫不在乎，否则人心散了可就不好了。和沈家的基厚不同，陈家的煊煊赫赫，一大分是势撑起来的，势倒了，就什么都没了。

镇北军女眷，五品诰命夫人魏珊瑚，率三十余名女眷，其中不乏诰命夫人，当街拦驾告状，呈上联名书。状告礼员外郎陈耀卿卢文茵夫妇，假传圣旨，借信宴机会谋私，设宴引诱镇北军将官狎，败坏军中风气。同时状告镇北军将官数人，冒犯军法，私娶外室，妾灭妻，有辱军威。

但这似乎还不够让陈大人和魏家决裂。

叶凌波在沈家喝完酒，回到家中，杨娘匆匆递来一个小纸卷，凌波拆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个“平”字，她有些微微醉了，问：“什么意思？”

当然也可能是凌波当初的招数给了她们启发。

公主殿作为官家指定的信宴的主事者，菜宴这样的大宴，又是御前重臣的陈大人家的宴席，自然是要亲临的。至于会不会因此和官家遇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裴将军写给柳吉的，让带给小。”杨娘。

官家仍想挽回这个。

所以公主仍然如约驾到，只是和在沈家一样，略了一面就走了，陈家

陈大人供职，尚书去年刚卸职，官家就把他提了上来，可见官家倚重他。

凌波跟了手似的，扔到一边了。

她甚至送张拜帖去魏家，什么也不写，就用上次去魏家拜会时的拜帖原文，魏夫人看了自然会懂：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两个月过去，看看背叛你的是谁？可见你光差，毒蛇当作好友，反而把凤凰赶门去，真是活该！

凌波早看透这些，她甚至连怜悯也没有，反而有幸灾乐祸：当初在魏家的宴席上，这群女眷怎么嘲讽清澜来着，真是现世报，偏偏是卢文茵，狠狠刺了她们一刀，真是大快人心。

那时候其实她就隐约猜到陈家背后的势力是谁了，这样说的话，其实魏家这个亏也只能吃了，毕竟用京中夫人的逻辑来说，镇北军将领总是要纳妾的，纳谁不是纳呢。镇北军总是要拆的，给谁拆不是拆呢？已经是奄奄一息的大骆驼，不是这只秃鹫上来吃，别的秃鹫也要吃的。

甚至也可能是官家的目的。正如凌波和韩月绮给清澜和崔景煜续红线的理：再沉重的过往，只要多见面，多相，就如冲刷石块堆积的山，日积月累，总会渐渐倒塌。

所以她们甚至不怎么谴责陈家，也不觉得卢文茵有多险恶，反正陈家不送也会有别人送。人心就这贱，知恶人狠，恶人恶，所以反而畏惧。对于杨林城的女眷们，反而笑起她们愚蠢来。

所以今日菜宴，不曾因为魏家那一状动摇分毫。

所以公主殿辰时就摆驾，仪仗森严，翠盖摇摇，显然也是好了面圣的准备的，好用女官和人围着自己一屏障，不必应对官家。

第72章 秃鹫

虽然了这样的大事，菜宴仍然一样要办。

但谁也想不到杨林城那群女眷竟然这样烈。

何，沈云泽一样有他的烟柳，当着满京的夫人给韩月绮难堪。虽然韩月绮手段了得，把公婆和家权都握住了，但烟柳照样了门。这就是世家夫人必经的路，人人都要走。

举京皆惊。

韩月绮知这事，也笑得直拍手。立刻在家里开了一席，邀叶家妹来饮酒，清澜自然知是为什么，劝也劝不住，只能看着凌波和韩月绮喝。

陈家也是刀了，陈大人当年江南查盐，虽然充实了国库，为官家修三大殿筹足了银两，但御史台也有不少奏章，弹劾他在江南受贿，勾结盐商，贪污盐税，还纵容门生勾结成党，欺压当地官员。

清澜也：“但不是什么派系，这样行事都不对，也不对，术也不正，陈大人好歹是尚书，一主官，这样行事，棋路太不正了。”

正月十七日，陈家在京郊鹧鸪山的别苑举办菜宴，满京夫人都赴宴，同时因为有传言说官家会驾临陈家别苑，为狩预备，所以京中王孙弟也纷纷赴会，倒是大人有些派系不同的，或者自矜份的，不愿意去逢迎。

陈大人为此大理寺待了足足一个月，也正是信宴时期，但那又如何，陈家的宴席照办，礼照收，也仍然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新贵。事过后，陈大人安稳放，不过斥责了两句，要他惜羽。众人更知君恩厚，从此陈家一跃成为能与沈家分抗礼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