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4/4)

回护她，立刻就上前朝着叶大人行礼：“父亲息怒，凌波是火症犯了，不是有意冒犯姨娘的。凌波，还不快去，还在这说什么疯话，杨娘，林娘，快把小送回去……”

她们妹俩的好合，人也打了，责任也逃了，凌波整个全而退。潘玉蓉哪里肯，立刻嚎啕起来，攀着叶大人的手臂，要他惩治凌波，叶大人刚要骂清澜，叶老太君断喝：“好了，大年节，闹什么！来人，把二小送回去，让她闭门思过吧。一年难得聚一次，你们再闹，惊动族中，可就不好了。”

叶老太君这样偏帮梧桐院，是潘玉蓉没想到的，叶大人书生，也好面，怕惊动族中，让人看笑话。潘玉蓉再摇他手臂要他主，他也只冷着脸不说话了。

但阿措却不肯，立刻闷声：“我也跟二回去。”

她反正是最忠于凌波的，也不对错，就是一心凌波的小跟班。别人看来，凌波今天人也打了，骂也骂了，还全而退，已经是大胜而归，她还替凌波委屈呢。

清澜被她逗笑了，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背。

叶老太君对这个表小倒是看一，知三妹看重她，这样的相貌，确实也不会一直寄人篱，就是嫁到王府当个侧妃，也是贵不可言。

“来人，把年夜饭送一桌去梧桐院。”叶老太君还是有大家主母的风范，就算想拉拢阿措，也不似玉蓉那样急切，如蜻蜓一般。叹气：“我也知，我是老了，你们都不把我看在里了，吃了饭就散了吧，省得在这待着，碍我的。”

“老太君说哪里的话。”清澜连忙劝解，燕燕也连忙上去拉着她的手撒。叶老太君目光越过桌面，凉凉地看了自己的独一。虽然她痪多年，但虎病威犹在，叶大人也有些警醒，垂着不说话了。

只有潘玉蓉心仍有不足，捂着脸哭泣着，中不知在琢磨什么，显然是不愿意善罢甘休的样。

第49章 鱼肚

却说凌波这边，回到梧桐院，正如戏中唱的，是劈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如同大胜而归的将军。她向来待人宽厚，还逗杨娘和罗娘：“今日是我连累你们了，大年夜的赏都没了。”

“哪里的话呢。”杨娘也笑着：“姑娘可狠狠替我们也气了，我们是跟着夫人一起过来的，也恨得潘玉蓉牙呢。要是知她后来这样坏，我当初怎么都要劝夫人，不要买她的，这真是东郭先生和狼，夫人救了她的命，她只顾着往上爬就算了，还反噬旧主，世上哪有这样坏的人呢。”

“怪我。”罗娘也叹气：“当初是我的保，她母亲和我嫂是一起在洗作坊里事的，知夫人心善，托了人求过来的。夫人临去前，我于心不安，提起这事，夫人还宽我呢，说不关我的事……偏偏世上就有这样的事，好人不命，祸害留千年。”

她一番话说得众人都红了睛，叶夫人当年确实是好，三个女儿，清澜的仁慈，凌波的能，燕燕的纯良，都有她的影，哪怕最难的时候，也如同护崽的母一般，护住了这满院的人。所以三妹也像她，一等条件好，就立刻四归拢旧，当初在洗作坊找到了被赶去的罗娘时，大家抱痛哭。

“好了，明明是打了个胜仗，罗娘偏要惹大家哭。”凌波就看不得这样愁云惨雾的，：“罗娘就是哭，行吧，我也知你意思了，不用多说，我娘的旧例，放完焰火就放赏钱，再翻一倍，大家说好不好！”

众人顿时都笑了，杨娘嗔：“姑娘还放赏呢，年都放了几次了，姑娘的零钱还要不要了。”

“不打！”凌波豪万丈：“姑娘今日心好。况且我的绸缎铺今年囤的一仓库的妆缎，赌对了，价格翻了一倍，你们的赏钱还不及我赚的零呢。杨娘快去叫柳吉来，大家放焰火，闹闹，去去晦气！正好让那边院里看看，老太太的焰火还没我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