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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

冤孽！

老白沉着声音怒斥一句。小鱼这时抬脚已经恢复如常了。

看着就到法的时间了，小鱼隔着窗玻璃看到杨了。杨和尹格一人抱着一块桃木站在地中央，静等零的到来。

杨，你在哪儿？

杨正在她最喜的爵士舞步，突然手里的桃木闪一光燃烧起来，吓得她不得不扔掉。耳边突然传来尹格的呼唤，杨不由自主地答了一声。

此时韩冬也抱着一块桃木静默地站在窗玻璃前。他能看到老白和小鱼在窗前经过，韩冬的夜视能力很好，从十岁起他就盯着燃烧的蜡烛锻炼自己的视力。火苗的每一细微动都逃不过他的睛。

零虽然没有钟声，却像在大家的脑里装了定时，每一间宿舍的队员都开始抱着桃木转圈了。

尹格闭着睛转圈，才转不到两圈就目眩赶睁开睛。可是前一片漆黑，睁着睛也等于睁瞎一样。尹格小声喊了一声025，听不见杨答应，以为杨不习惯编号，忍不住又喊杨的名字。

杨觉得转圈有傻，再说转圈也不是老白的本意，还是舞蹈更有意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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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格已经忘了这时是零几分，黑夜怎么可能如此刺目。只顾着一声一声喊杨。

尹格连着喊了两声，还是听不见杨回答，顿时害怕起来。抱着桃木的手不停地发抖，脚步也迟移着在原地踏步。虽然尹格比杨年纪大，可是她知杨比她更有本事，不然老白也不会格外看中杨。

杨，你在哪儿呢？我看不见你！

师傅，我的脚

师傅，小鱼抬脚步却突然像是被什么抓住了脚腕磕跘了一。还好小鱼年轻手快，急忙抠住了旁的墙才算没有倒地。不过再抬脚却沉重得像绑了千斤坠。

绳结在一起。小鱼直起朝师傅看去，老白这时也把最后一黑金符到乌丝网里。

尹格心想宿舍屋里也不大，她和杨刚刚又挨在一起站着，不可能在一个屋里，杨还听不到她说话。难杨去了？尹格这样想着就忘了转圈，不自禁朝门摸去。

老白看小鱼的异样，疾步跨到小鱼面前，张嘴呸了一唾沫，唾沫砸到小鱼的脚面上，老白又抬脚在小鱼的脚面上狠狠踩了一。小鱼疼得咧嘴却不敢叫声。

世界突然亮了，好像一光瞬间劈开了尹格前的黑暗。

尹格摸到了门把手，发现销已经拉开了，心想杨果然是去了，便想也不想地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