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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栩就讨厌他这份开心。

那时候的言君玉，虽然蠢相，但是睛是看着自己的，他是能跟着自己的表反应的，他甚至还问自己要不要玩他的木人。

第8章 受罚郑伯克段于鄢

皇后知他脾气古怪，也不再劝，又让女拿了个勺来，看着他喝完了汤，嘱咐他上学要听先生的话。

这天早起，要去上学，萧栩去给皇后请安，五月到了，皇后里已经摆了冰鉴了，女从里面端梅汤来给他喝，里面不过是一堆碎冰块罢了，言君玉这傻，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好奇地看着冰鉴，他的睛一认真起来，就是乌溜溜的，亮得像星星。

萧栩心里的不满积压得越来越多，导致他对言君玉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现在雍嘉年他们早就不讨厌言君玉了，他们只是不和他玩而已。反而是萧栩，对言君玉越来越不暴，以至于雍嘉年有时候都要劝一他了。

偏偏每次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颗死珠。

萧栩心火起，拿起勺，就朝他砸了过去。

现在他总是一派冷漠。

别说他，皇后也吓了一，那勺在言君玉额上弹了一，他捂住额，不满地看着自己。

他连掏墙都能掏得怡然自得，有次萧栩发现他在罚站的时候，耐心地数墙上的蚂蚁，他不知从哪来一些馒屑，摆成一排，看着蚂蚁们把它们搬回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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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知院里哪个地方有蚂蚁窝，哪里有燕窝，哪棵树的海棠果结得多，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跟他玩，他仍然过得很开心。

他越来越讨厌言君玉和自己说话时脸上的神，那是一副全然应付的神，不自己说什么，他就只准备完了去玩他自己的，萧栩压不记得他笑起来是什么样了。不萧栩怎么罚他，骂他，甚至推他，他都不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一脸茫然地专心看着自己了。

萧栩的脸沉来。

“怎么发这么大脾气？”皇后正：“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就算要打人，让人动手就行了。”

他仍然很讨厌言君玉，因为他发现言君玉这个人的讨厌之就在于，他压没有把自己放在里。他大概把伴读当成了一件差事来，萧栩吩咐他什么，他就，完了，就自顾自过他自己的日了，他似乎天生有这天赋，不别人怎么孤立他，打压他，他都能找到自己的事。

“那就换个伴读嘛，也不至于生这么大气。我看你舅舅家的小儿就很好……”

“我看见这蠢东西就烦！”萧栩冷冷。

“我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