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一只纤细的手从锦被伸，轻轻搭在燕沉山小麦的手臂上，握着瓷勺的手晃了晃，差洒落几滴来。

燕沉山去端来白粥，动作自然地坐在苏床畔，一边用瓷勺搅白粥，一边气：“不想说也没关系，来，先将粥给喝了。”

茫然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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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仿佛陷了回忆，语调从一开始的踟蹰逐渐变得平静，仿佛在谈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苏抿嘴，将燕沉山递来的勺推开，态度异常定。

燕沉山缓缓搅着手中的粥，直到那粥都被搅成糊状，他却还意识不到似的。

燕沉山声音沙哑，像是粝的纸张在互相，“赵澜？”

“我一个人闲着无聊就想在后园走走，当时有一个小姑娘想折枝，我就去帮她折，但石我没踩稳掉了面池中。”

燕沉山“唔”了一声，神不动。

“我不善，那天的池也很冷……”苏不自禁拢了拢被褥，将自己团团包裹起来，“后面的事我记不清了，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个人影在朝我游过来。”

“不说了，不听了。”燕沉山哄孩似地温柔：“张。”

“你还在生气么。”苏迟疑开，望着燕沉山的脸似乎有些羞于启齿，但只沉了刹那，便继续：“我不让你去寻他麻烦，不是因为……嗯……不是因为我还对他有意。”

燕沉山掌心探了探苏的额，并没有发，遂松了气：“怎么了？有话想和我说？”

白粥被燕沉山搅和成了稀粥，气也散地差不多了，燕沉山舀了一勺送到苏边，想要堵住他那些自轻自贱的言语。

像是定了决心，不等燕沉山开，苏便继续来。

“不是因为这个。”苏忽地有些张，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生怕燕沉山不信似的，磕磕绊绊说了好几个“不是”。

燕沉山佯装生气，“我不想听了，更不想听你和他的往事，就算那人是个畜生我也不想听。”

苏，“很傻吧？因为他救了我，我就不要脸一样地贴上去，我爹还骂过我……说那些姑娘家都不会蠢到以相许，偏偏我恬不知耻地去追求他。”

“我和他，是在一次赏宴上认识的，设宴的主人我都不记得是谁了……只记得那天也着雨，那些赴宴的大多是一些贵胄弟，一向看不起我商贾，也不同我说话。”

燕沉山不说话，苏一时也拿不准男人的意思，只得讷讷地捋了捋发丝，“我昨晚梦到了以前的事，以前我还在京城的时候。”

苏眨了眨，漆黑的瞳仁慢慢挪到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