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3/3)

延光帝自然而然地提起：“孙尚书和太尉皆为我大周的肱之臣，你们一文一武，可要齐心协力，通力合作。”

孙群嗤嗤笑着，提着酒壶满潦倒地坐。

喻勉云淡风轻地拱了手，：“陛所言极是。”

延光帝抬眸看向潘笑之，慨：“可惜，两位不能亲上加亲。”

喻勉风轻挑。

潘笑之顿了，“……”躲开了延光帝的神，得罪喻勉的事——他不想。

延光帝状似云淡风轻：“喻卿如今还是形单影只一个，孙尚书的女儿也早已成家，你说呢，笑之？”

潘笑之结动，比起来得罪喻勉，他更不想得罪皇帝，于是他迎着喻勉意味的目光，合着帝王的心意：“臣…倒是听闻，孙尚书的孙女已经年满十六，且素有佳名，至今尚未婚…”

“陛！万万不可啊！”孙群顿时酒醒了一大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孙女才貌平庸，实在不上太尉大人！”

延光帝轻笑：“哦？莫非孙尚书以为太尉是在意相的庸俗之辈？”

“可是…”孙群还要再辩解，却听潘笑之忍不住般地笑了声——喻勉当然是，不然也不会看上左明非了，他心想。

延光帝看向潘笑之，目带询问，潘笑之急忙咳了咳，正：“臣笑尚书多虑了，太尉自然不是庸俗之辈，是吧，行之兄？”说完，他揶揄般看向喻勉。

喻勉语气敷衍：“潘大人看本官了。”

“哪里哪里，太尉至今还未娶亲，这便说明太尉是把个人之利置于国家之后的呀。”潘笑之寻思着，反正人已经得罪了，既然得罪了，那便得罪透吧。

场上陷到一阵死寂的嘈杂之中，延光帝但笑不语地看着陷到谈资中的几人，孙群还在跪地哀求，浑然没了方才的酒气与豪气，潘笑之从容不迫地立在君王旁，像是一把熠熠生辉的利刃。

不远，左明非端坐在短案后面，温和的目光带有几分饶有兴致，他心想，有人要倒大霉了。

喻勉慢慢掀起，语气无悲无喜，似是闲谈似是挑衅，还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在俗人一个，不闺秀，尤好人。”

潘笑之被噎住了：“……”

他呵呵笑几声：“太尉真会说笑。”

“肺腑之言。”喻勉言简意赅，然后他微微侧，神追着左明非而去。

在场之人俱是震惊，就连延光帝的目光也凝滞了片刻。

喻勉到达如今的位置，说是到渠成也好，差错也罢，总是世事无常，不可究。

延光帝眸光闪烁不定，他唯一确定的是喻勉不会放弃如今的权势地位来赌一个和左明非公之于众的机会。

在延光帝心中，喻勉是开赌坊的人，但他却从不注，他只坐收渔人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