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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此时这不曾被尊迫，可那些往事却印刻在脑海中，让他无时无刻不想起，自己曾经屈从于人的羞耻模样。

“阿雪，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

纵使他一度挣扎，却也无法抗拒这莫名的睡意。

“阿雪，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忍得好辛苦啊！”宁倏一轻轻吻了一陆清舟的脸，在他耳边委屈地低声喃喃，“你还要我继续等多久？我好难受……”

宁倏一对陆清舟的脾气拿得正好，他微微勾起角，不断说着撒埋怨的话，同时逗着对方，让陆清舟逐渐丧失思考的能力。

“嗯……”陆清舟忽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上打架，宁倏一的影也渐渐变得模糊。

…”陆清舟难堪得想找个地钻去。

中所看见的，是宁倏一温柔的神，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小心呵护着。

“等等……”

宁倏一万万没想到陆清舟会藏有这般重的思虑和自卑，不由得愣住了片刻。

“我这样的……”他犹豫着，踌躇着缓缓开，用无比轻微的声音叹，“真的能取悦你？”

待陆清舟回过神来之时，发觉自己的衣领已经被扯松散……

微动，角微微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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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听着宁倏一在耳边轻语，陆清舟轻轻唤了一声，终是不甘心地闭上了双。

若换他人，不是早该嫌弃了吗？

“阿宁……”

就他这破败又残缺的魂魄，也不知到底哪里能引宁倏一。

“……”一听宁倏一这撒般的语气，陆清舟就没辙，甚至忘了他本是打算教训宁倏一一顿，让他不要再那么放肆的。

陆清舟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又是怎么被放倒在石桌上的，背后传来的冰凉，又让他理智回魂了片刻。

于是，一切想要责备、训斥的话，便又吞回了肚里。

怪不得，他本是一个清寡之人，那天竟然会那么容易就失了神智，让宁倏一在外面对他胡作非为，还一不小心……

“当然能……”随即他低亲吻陆清舟的，在他耳边低声喃呢，“只要是你，哪怕只是一个神，我都甘之如饴。所以，不许妄自菲薄……”

宁倏一将陆清舟从桌上抱起来，用衣服完完全全地包裹好，拥在怀中，又用手指轻轻抚平他皱着的眉。

“再说了，那天你不是也有到嘛！你我两相悦，又能让彼此舒服，嘛要这么排斥？”

在他心中，他的阿雪本应是个骄傲的岭之，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