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4/4)

人。”

这时候一个年纪大些的人向前跪了两步：“谁知那姜老爷是个什么缘故！本来说是来找四爷的，小的说四爷没在家，他说来等，小的便请他厅上坐，和他寒暄了一阵，说起他家二正在咱们家客呢，他就急白脸冲到那屋里去要带二走。也不知是什么缘故，二不肯跟他走，他便发了火，打了咱们家的小幺丫，拽走了二。小的想，横竖他们是一家人，就没怎么狠拦。”

曹善朗提提眉，朝时修没奈何地翻开一只手，“瞧，我说是给人带走了吧。”说着啧了声，摇：“看来这姜家有些理不清的家务事，竟然闹到我这里来了。”

时修看看那几个满面无辜的人，又看看微笑着的曹善朗，沉着声气：“带我去瞧瞧那间屋。”

曹善朗上拍着椅扶手站起来，“好，跟我来。”

未几走到那间屋，见里一切都是安安稳稳的，四甃还亮着半残红烛，炕桌上还放着半碗冷茶，仿佛西屏真是在这里客而已，她没有哭没有闹，曹善朗也没有骂她打她，两个人既生疏又客气，又似乎存着某默契。

时修手抚在那圆案上，仿佛还得到西屏的温度，一冰得他神思清明。他明白了，这是个圈，从姜袖失踪到西屏失踪，是无意中的连环，不是别人，专门姜辛。

他自暗昧的烛火中抬起无奈的笑，“原来你打的主意是要姜辛的命。”

曹善朗在案旁歪起嘴角，“那你杀不杀？这时候他不死，可就是你六姨死了。”

适逢臧志和急匆匆跑来，狠瞪了曹善朗一，“大人，没找到姨太太。”

时修咬了腮角，望着曹善朗一笑，喊了声，“走！”便领着一队人疾步走宅，翻上，一径朝城西追去。

跑了一会，臧志和赶上前来问：“大人，你怎么知姜辛是劫持着姨太太往这去了？！”

他当然不知姜辛，但他知西屏，当年她们母女二人是由江都西泰兴，可还未上岸，她娘便死在了船上。西屏偏是个喜好完的人，她要送姜辛去见她娘，一定也是在当年案发之地。

城外的路越走越崎岖，上的月越走越亮，西屏举遥望着，想到她娘的魂魄就等在前面寒江里，便不觉得累，尽走得踉踉跄跄，钗遗髻散，可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却有使不完的力气，从血里涌来一一的兴奋。

姜辛大半日没开，开却是愈是语气平静，“你到底是月微什么人？”

他终于问了，西屏竟然有兴，脸上不由自主地丝狡黠的笑意，转过去反问：“你看不来么？我是她亲生的女儿啊，你看不我和她得像么？”

他竟然在脸上认真看了几，磨着牙摇，“不像，你是个疯，她不是。”

西屏轻轻乜了一，转回脸去，照样向前走，“她才是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