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3/4)

英年早逝，又是遭人所杀，士和尚们的说法，是该早土为安的，所以姜家商议来，只需停灵七日。可巧去追姜辛的事回来传姜辛的话，也是这个意思。

时修在门前站住脚问：“你们老爷还是没回来？”

“山西那的事拖不得，老爷还是得去，有好些个大人都等着呢。不过老爷不会在那捱延，只等和官府敲定，余的事就给丁家，他就先赶回来。”

时修轻轻蔑笑一声，“家中了这么些大事，你们老爷还是以生意场上的事为重，可见是个大丈夫。”

这“大丈夫”三字颇有些讽刺意味，郑晨听来了，却未论是非，只陪着笑两声。

“听说你们家太太患了失心疯？”

郑晨微笑着，“成日不是笑就是哭，抱着枕一会当是大哥，一会又当是二哥，也不认得人了。”

“没请大夫瞧瞧？”

“凡有些名气的大夫都请来瞧过，每日换着药方吃也不用，想必是不能好了。”他说着叹了气，却并不怎样沉痛，反而有事不关己的轻盈，“如今只好多派几个人小心服侍着，等老爷回来再看。”

时修附和，又听他问：“我听说小二爷为给净空法师定罪的事伤神不已，净空法师却一心求死？”

“是啊。”时修一脸没奈何，“他倒也免了我的烦难了，他犯的是死罪，我和周大人相争本来胜算就不大。”

“既然如此，又何必虚费？反而还得罪同僚。”

时修鄙薄一笑，“我难会怕得罪同僚么？官场上本就是明争暗斗尔虞我诈，谁能独善其？”

言讫，见那路上袖过来，时修不好搅扰，便拱手自去。郑晨拱手还了礼，仍朝他背影望得神，直听见袖唤，适才回神，“你不在里招呼女客，来什么？”

袖嗔：“二嫂在里应付着呢，我来问问你今日外面大约有多少人留来吃午饭，厨房里好预备菜。”

“约有三四十人吧。对了，玉哥怎么样了？”

“还是那么着，吵着要娘。”提到鸾喜，袖少不得又埋怨起来，“不知你是怎么想，竟赞成二嫂那法，不但将那.妇的尸首送回仪真县，还埋到他们邹家的坟地里！如今好了，我姜家成了人中的笑话了！这几日客人问起来，我简直不知该如何说，真是丢尽了脸面！”

郑晨笑：“人都死了，还和死人为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