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3/4)

烦忧。”

荣蓁抬起眸，不解地看着她，秦楚越：“不知慕容公可愿帮这个忙？一来，江湖上神医不少，或许就能有帮郑将军续命之人。而来，韩云锦不知逃亡何，官兵追捕是在明，若在暗加以找寻，想必很快便能得到她的落。”

何止这些，只要她开，慕容霄会替她许多事，秦楚越尚不知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千绝已被他收麾，千山鸟飞绝，那些神秘的杀手自会上天地将人找到，可她不能，她不能利用慕容霄的。

秦楚越看她的犹豫，使激将法，“难大人就这样睁睁看着郑将军一日日枯萎吗？即便不请慕容家追拿韩云锦，至少可以替郑将军找个神医治病，大人若是觉得亏欠，自可以在别补偿慕容家，不也是两全其。”

对郑玉的愧疚在瞧见她病容时达到峰，这样的受会一直扎在荣蓁心里，难以去，荣蓁最后只是：“容我想一想。”

荣蓁未用晚膳便歇了，她发间还有未的汽，姬恒将人扶起，用布巾替她将发，荣蓁复又躺，姬恒在她后将人抱住，“我很怕，我怕你有心事却不肯告诉我。”

其实她何尝不怕，她心里得厉害，一闭便是郑玉躺在那旧床榻上的景。荣蓁转过去，靠在姬恒怀里，只有听见他的心声，她才能安心片刻，至少，至少还有人陪在她边。

两日之后，早朝上荣蓁告知群臣，郑玉当年受先帝之命前往蜀中，却被安平王党所伤落山崖，幸而为山中猎所救，只是伤势过重，又失去记忆，数月前记忆恢复，寻到了都城来。荣蓁的话掷地有声，“郑将军征战沙场，战功赫赫，亦未辜负皇恩，落这一病痛，本王想替郑将军请旨，册封为武安侯，不知诸位大臣可有异议？”

从前姬琬在位时曾许诺以军功封侯，而郑玉拼得战功之后，明贤却闭不提封侯之事。这侯位早该有之，是郑玉拿命得来的，更何况谁都看荣蓁的态度，绝不敢在这时拂逆她，免得日后被追究。

秦楚越带：“臣无异议！”

众臣跟着附和，“臣等无异议！”

了早朝之后，陆蕴走在秦楚越侧，笑着同她谈论，“郑将军虽不能再征战沙场，但却以昔日军功封侯。不知何时能有机会给秦大人贺喜？”

秦楚越揣袖：“秦某不日便要成婚了，陆大人自然有贺喜的时候，这贺礼秦某可是收定了。”

陆蕴见她装傻，索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像是玩笑：“今日封侯之事，可见在摄政王的心里，还是更在意郑将军，听说郑将军的女与摄政王府上郡主亦是好友，两家亲如一家，秦大人可有失落之？”

秦楚越笑了起来，停步，其他官员从她二人旁经过，只听秦楚越：“听说陆大人在刑大牢用的手段颇有前朝酷吏风采，怎么说的话还这样天真。你问我可有失落，那可是问错了人。秦某人有个好，便是明白自己的位置，我将自己放在摄政王属的位置上，好自己的本分，安分守己之人，才能走得更远，活得更，陆大人你说对吗？”

陆蕴挤笑来，附和一声，“自然是。”

秦楚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的手臂搭在陆蕴背上，“摄政王代我的要事我怎么差给忘了，韩云锦的家眷不就在陆大人手受刑吗？摄政王让我代为验看您的辛苦，不知陆大人可方便同我一起去刑大牢走一趟？”

秦楚越不由分说，拖着陆蕴往自己的车走去，一路上又同她说了许多，或是梦见韩云锦死状凄惨，或是审问犯人的心得，而后煞有其事评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