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他又如何?二十多年前的小蛇才是她认识的小叶子,绝不是现在的他!
她根本不承认!
花容转身yù走,凤肆狭眸冷凝,看着她离开,低魅的嗓音透着讽刺,逐句传到花容耳边: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只想告诉你,我并未骗你!你比我清楚,雄蛇是不可能从一而终!这是天xing,永远都改变不了!即使是曾经为你甘赴诛妖台的赤蚺王,他也可以为了别的女人而不要xing命,这就是蛇!蛇!
妖戾的声音回dàng在耳边,花容握紧了手中的桃鞭,脚步并没有丝毫停留。
天际已出现了暗紫色的黎明光辉,朝阳尚未升起,花容雪白的身影穿梭在屋顶上,一路而来,没有一刻停顿。
玉王府依旧如往常一样,天色尚早,偌大的王府,只有零散的两三人。
花容跳下屋顶,落下的瞬间抖落了些微露水凝滞的水珠,手脚都有些发冷。拢了拢肩上的披风,花容小心的推开房门进去。
这个时辰离早朝还有很长时间,子玉应当还在家中熟睡不知两个孩子是否
花容尚未来的及解开沾满露水的披风,无意的一瞥,手中的动作蓦然滞住
榻上空空dàngdàng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一侧,室内没有一个人,甚至她三日前领走时放在榻上,为两个孩子买的小木马位置都未曾动过分毫
花容手略微痉挛,她垂下眸子轻轻捏了捏,也许是太冷了才这样的。
子玉应该是太忙了,所以一直没空,也许他和两个孩子在一起也说不定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gān什么,虽然是这么告诉自己,但是却不想去旁边的院子去验证。
这个季节总是这样,子玉总是有事qíng要忙,偶尔不回府,但是会派人和她说一声
他可未曾来找过你,你何必如此急着去见他呢?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只想告诉你,我并未骗你!你比我清楚,雄蛇是不可能从一而终!这是天xing,永远都改变不了!
即使是曾经为你甘赴诛妖台的赤蚺王,他也可以为了别的女人而不要xing命,这就是蛇!蛇!
花容晃了晃头,驱赶这些不应有的念头。
她不能这样,怎么会因为这种可笑的话,就去怀疑?明日他回来,她再去找他问问罢。
花容抬手正yù解开披风休息,屋外传来一声惊唤: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凌香?花容看到来人,微有诧异。怎么了?
小姐,你和王爷怎么在宫里呆了三日才回来,奴婢本来准备去找您,看到你的房门半敞着才知道你回来了!
我没事,王爷这三日都不在?花容走出房门,随意道。
凌香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解释道:王爷不是和小姐一起进宫了吗?小姐怎么不知道呢?
花容没说话,她也奇怪,为何凌香不知道自己当时出事了,为何凤府出来的四人没来报信呢?凌香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小姐,奴婢也奇怪呢,外面都说宫里皇上这几日在凤宸宫过夜,还见了连大人的女儿,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你怎么也不说说,奴婢还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花容脸色一白,长睫微颤,袖中素白的指尖微微发青,低笑道:没事,你不用担心
朕是皇帝,纳妃嫔有何不可?
可是他也说,这是一时气话罢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