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2/2)

审讯人员用手指敲了敲桌，很快便有人送了矿泉。

录音的背景音里夹杂着手指敲桌面的声音，听得来审讯人员对于秦数的回答很是不满，也有些烦躁。

提问者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沉默了片刻，又问：“能详细说说这起案吗？”

很久之后，秦数才回答：“我不知。”

那录音设备的音质很好，姜惩能够清楚听到秦数急促的呼声，车祸时他前留的大伤可能损伤了他的气或肺，他每一次重的息都带着腔里的共鸣，辨识度很。

秦数保持着沉默，没有回答。

“不知，梁警官特意嘱咐过我，不可以让姜副知这件事，因为他是个急躁的，非常不适合期的潜伏和调查工作，前功尽弃只是一方面，关键是，梁警官怕他会一时冲动，害了自己。”

“没什么，可以理解。”

“你的意思是，梁明华预知到自己会在‘6.23’爆炸案中丧命，所以提前安排了这些？我还是持怀疑态度，据我了解，姜惩是个还没校门时就各方面成绩都优异到让人难以忽视的优等生，分了工作之后更是积极参与各项案件的调查，他在刑侦方面表现的过人才能也正是他年纪轻轻被提到市局支队的原因，我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梁明华会放弃这么个优秀的后辈，选择把自己多年的调查度在你手里，难他真的神到了连姜惩会在爆炸案中受伤失忆这件事都算到了的地步？这不合理吧。”

与姜惩的猜测不大，秦数如实代了梁明华选择暂时压真相，以“自杀”结案的原因，但他隐瞒了关于“17”这个标记的关键分，只用“线索”一词匆匆带过，当审讯人员追问是什么线索时，他回答的也相当糊，大多时候都是以“梁警官没有细说”的借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这个问题我也曾疑惑过，或许这么说有些不知天地厚，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么别的理由了。”

秦数“嗯”的回答了一声，“可以给我杯吗？抱歉，受伤之后，各方面都退化的厉害。”

我。”

“抱歉打断一，你的意思是，梁明华警官边除了你们之外，就没有能信任的人了吗？”

秦数喝过之后，娓娓讲述了关于梁明华在菁华中学调查女学生“坠楼”案时发现的谋，以及顺着这个线索一直追查去的结果。

“那么你中的姜副知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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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人员将他的缄视为理亏的无言以对，恶意地了最伤人的猜测：“该不会是，他其实本就没打算让姜惩从爆炸现场活着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