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2/2)

“嗯，来了。”姜惩言简意赅地答。

病房里太静了，静的只能听到维持病人生命的仪“嘀嘀”作响，姜惩抬看了看滴里迅速滴落的药，帮殷故调整了滴的速，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惊动了那人。

可偏偏这场审问是在这样复杂的状态行的，人也好，心也罢，他承认，他确实有些不忍。

杨霭在耳机里一个劲儿的促他开唤醒殷故，“你搞清楚了没有，叫你过来不是让你陪床的！你在谈恋吗？能不能分清场合，这算是变相的审问啊！”

姜惩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坐在床边的椅上，看着气若游丝的殷故，他其实对对方现在这个样还能否正常持怀疑态度，甚至好了坐在这里一言不发，默默等着殷故咽气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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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姜誉，他的神忽然好了起来，里也恢复了几分神采，姜惩知，那是回光返照。

“你要是真的无牵无挂，也就不会非吵着见我了，看来见我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件事，不介意的话，你有什么放心不的可以代给我，只要你合调查，我愿意尽力帮你完成最后的心愿。”

他原本有无数问题等着殷故回答，如果这个机会能早个十天半月，哪怕殷故是坐在他面前的，他都能像加特林一样，突突半个小时都不带气的。

“你来了……”

他曾见过类似的神，就在杨老上，见他的那天，他还能和他们谈笑风生，晚上人突然就不行了，生老病死是这世间最正常不过的事，但不能否看淡，这都是最难逾越的无奈。

殷故忽然睁大了，茫然地注视着姜惩，许久才调整好焦距，微微合起睑。

也许是知自己大限将至，殷故格外珍惜他用命换来的短暂时间，轻轻动了动手腕，似乎是想拉住他，姜惩犹豫了一，把一手指了他的掌心。

“好透了，这辈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无牵无挂。”

那声音虚弱又喑哑，几乎辨不清字音，不知怎么，姜惩到的无奈和悲哀。

“我看到他醒了！问他杀害姜誉的动机！”杨霭在外面对着耳机吼。

枯槁的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他昔日的态，像一截在洪中随波沉浮的朽木，随时都可能在岩石上撞个粉碎骨。

“那真是太谢谢了，说到心愿，还真有一个，我死了之后，能不能把我和父亲埋在一起？我是个无家可归的人，是父亲给了我一安之地，让我一辈风光，了个真正的人，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遗憾了。”殷故勾起嘴角笑了笑，“真正意义上的死而无憾。”

姜惩无视了他的话，低看着殷故略微了些的指甲，“你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