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2/2)

说了太多话的姜惩非常虚弱，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

“所有人都说曹局是夜加班时突发心肌梗，关着办公室的门没人发现，延误了最佳抢救时间才过世的，但他那天本就不该在局里留到那个时间，他其实和我约好了，会跟我一起去看我哥，他明明答应过我，不有什么重要的事他都会推开——在我哥忌日这一天。”

他赶在姜惩开之前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想知除我之外，他们还对谁了手吗？据我所知，第一个是曹局。”

重伤初醒的姜惩状态极差，明显跟不上他的节奏，还沉浸在上一个真相带来的打击中没能回神，而一刻江倦已经把他行扭回了自己的重心。

接来的话，他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江倦，你，是打敌人的卧底，江住不是你害死的，是他用生命掩护了你。”

事实上，江倦却比他想得更加冷静，“但我并不激他，他是为了你，不是为了我。”

“不，不对，曹局不是在那天过世的，我记得很清楚！”

当初知曹局过世的时候，他的神才勉恢复到能跟外人的程度，那段日他也是很恍惚的。

“是啊，你们不知的人所听说的都是他死在第二天，其实不是，我当时在现场就发现了第二个人的痕迹，看到了他给我留的，指明凶手的线索，但我所说的一切都被驳回，因为曹局的尸检报告显示正常。”

“那时心思还犹豫不定的我所相信的其实不是你，而是江住，确认你无辜的人，其实是玉祗。”姜惩打量着江倦的神，好了察觉到他绪不对就立刻住的准备，“如果不是他，也许我至今都会怀疑是你杀了江住。”

江倦闻言惨然一笑，“换十年前，我一定很兴，不，五年，三年都好，可是现在，你想给我的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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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是想，也许时间上只是个巧合，也许曹局也想起了两年前死于那一天的，他的人，一时激动……

“不是为了谁，你这些年的隐忍都是为了保护仍潜伏在敌后的同志，值得被敬佩铭记。现在你的嫌疑已经洗清，你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在光去面对任何人，不用再惧怕黑暗吞噬你的光。”

“有一件事是我从裴迁那儿问来，却没有告诉任何人的，烟上检测的dna并不只有一个人，而是度同源的一对，属于你们兄弟，一个来自唾，另一个来自血，而那天我在你手腕侧烙上那个伤痕时突然就明白了一切，你从来不是江住，但在他死后，你不得不成为江住。”

“这与害死他没有任何区别，都改变不了他是因我而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