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秦数这次是耗了人才把姜惩拉来帮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收敛笑容，正：“姜副，你有没有觉得照片上的人有些熟？”

“你懂个，肤浅，当然是泷泽老师！”言归正传，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姜惩指尖一弹屏幕，沉脸来，“我可是看在私才过来帮忙的，你最好给一个能让我心服服的借。”

抬地叫了他一声，“我这病真就那么严重吗？”

秦数想了想，煞有介事地，“可不嘛，营销号都说是心理癌症，和抑郁症、焦虑症，还有神病一同列了四大神障碍，得了就没得治，绝症。”

“你少在相亲相一家人的群里涨知识了，我还没神经质到你早到一秒钟都要让你去重的地步。”

当然，更想不到的是这会用两条走路的四脚畜生居然会是雁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

“旺财，再废话今晚上可就没狗粮了，想好了？”

姜惩抄起纸巾盒朝秦数扔了过去，后者嘻嘻哈哈地接了，回时余光正好瞥见那人的手机屏幕停留在微信的聊天界面，他放大细看的正是自己一小时前发给他的灰白一寸照。

那人盯着照片陷沉思，大半天才把屏幕翻转过来，发灵魂质问：“就这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是哪个走失儿童被拐卖到这鬼地方了。”

照片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了，分辨率不，人的五官看起来有些模糊，横在画面正中的是一过于惹的陈旧折痕，贯穿了人的整张脸，视觉的误差让人意识觉着这是一张普通到连特征都很难形容的路人脸。

“秘密～”秦数这个老不要脸的还没说完，就听“咔嗒”一声脆响，接着手腕一凉，怔怔盯着那突然扣在自己上的手铐足有三秒，终于嚎了起来，“不是吧姜副！用得着这么绝吗！”

“我今天可是调休。”姜惩说，“小网站都打开了，咱们秦大科一句话，就把我从被窝里给拎了来，大冷的天跟你到这地方鬼混，你是真嫌我太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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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数再次回望了一西装革履，被金边镜衬了一斯文败类气质的姜惩，真想不到一个小时以前视频打通的时候，这人连衣服都没穿，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漉漉的发还在往滴，捧着自火锅在看《重案六组》。

“知了知了，您姜大少爷不是迫症，只是女座，、女……”

念在这次是他有求于人，嘴短手也短，秦数是把一句难听的咽了回去，“那咱们姜副今儿个原本打算临幸哪位老师？波多野，还是苍井空？”

姜惩看了半晌，结果还是否定的，秦数又：“像昨儿个刷新在网主页上的逃犯，陈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