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3)

抬起，一只手上桌案，一只手摸了摸她鬓角的发，指尖的抚摸温柔怜，“你什么都不必好了。”

容卿抬看了看他的手掌，还不等看清他掌心纹路，李绩已回手站直了，作势要离开，临走时又提醒了一句：“你既然不排斥，朕就当你同意了，两日后陪朕去看球。”

说完他便转走了，来去匆匆的模样，好像只是路过这里顺便来照看一他养的小猫，容卿抚了抚耳边的发，还有些没回过味来，刚要抬去看烟洛，余光瞥到玉竹走了来，她瞬间便忘记了李绩过来的事，问玉竹：“洛宝林走了吗？”

玉竹了，又一顿：“但她说明日还会来。”

烟洛一怔：“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呢？难不成是真有什么事？”她听了洛甯还会来的话后也不免心生疑惑。

容卿却不甚在意：“她跟陛碰上面了？”

“碰上了，只是……”玉竹顿了顿，“洛宝林看起来有些害怕陛，始终连都没敢抬起来，陛来之后婢偷偷留意了一，她战战兢兢地离开了，更像逃走。”

容卿眨了眨，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对于洛甯，她了解并不多，唯一能肯定的便是她是大哥信任的人，但她只是个寻常舞姬，用来固是正好，擅以侍人的人，又为什么这么怕他呢？

一想起这些事容卿就有些疼，她烦闷地抬手了太，烟洛见着了上变了脸，着急地俯蹲来，容卿抬注意到她，后知后觉地摆了摆手：“不是，没有发作，我只是心烦罢了。”

烟洛差不多要成惊弓之鸟了，每天都因为她的病绷着心神。

“我觉得最近好了很多，”容卿安抚地笑笑，“说来也奇怪，自从那天醒来过后，我就没有疼过了。”

“这是好事！”烟洛兴地应和一声，底却藏着一抹担忧，容卿回过看着桌上的茶杯，角的笑意也慢慢隐去，双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如一潭幽死。

李绩两日里没有再去玉照，像是要给自己留一丝余地似的，不去看不去想，刻意用距离寻回一儿理智。他在宣室殿整整理了两日公文，除了早朝外哪也没去，王椽觉得陛是生气了，可他又没有发火，就只是不吃饭，虽然看着神尚好，但到底有些青黑，也比平日里更要沉默寡言。

李绩勤于政事是了名的，以前在燕州时，也能这样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勤勉才是常态，可是近两日这“常态”却略有不同，陛虽然还是在埋批阅奏折，可他停笔叹气的次数却多了起来。

这天见着都三更了，案奏疏还有小山一样，王椽怕他吃不消，便想要冒着生命危险提醒他去休息，却见陛忽然将桌上奏折一推，有些烦躁地仰靠在椅背上，伸手盖住了睛。

“朕还是输了。”他喃喃念叨一句，说的没没脑的话让王椽一怔。

李绩放手，看了看外面的天，此时还是黑漆漆的，他站起，王椽以为陛终于要安寝了，刚放心去，却见他直直朝殿外走，王椽一顿，来不及跟上，李绩已经扭跟他：“你别跟着朕了。”说罢便撩袍离去，也不回。

“这么晚了，去哪呢？”王椽怔怔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宣室殿，小声嘀咕。

李绩去了玉照。

三更天，人早就睡了，值夜的人都磕着，连有人去了也没反应过来，到殿门前终于被阻了，人亮睛，一见是陛，纷纷跪要行礼，李绩朝她们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