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亲戚的，他语气不善：“那不是我二哥。”

闻言，后者的求知不减反增，“咦，不是兄妹？……所以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燕山不耐烦地颦眉：“关你什么事？”

白公脸素来够厚，哪怕惨遭嫌弃仍旧一副好脾气的样，还托起煞有介事地沉思，“魄健，善用大刀，多愁又善的中年男啊……

“唔，如此怪人，我好像的确没听过……”

一时郊外像是起了阵大风，满客栈的窗都得咯吱打颤。

正在这当，闭的店门猛然被从外推开，一凛冽的寒气裹挟着秋霜卷来。

两个村民装束的人扶着位纶巾，着直裰的书生，冲便急吼吼地朝掌柜嚷：“店家、店家，快端碗黄酒来给他醒醒神，这后生不小心闯到望北山去了，吓得不轻呢。”

吃锅的一行人皆让对方那大嗓门引得侧了目。

只见这书生几乎成了一滩烂泥，面沧桑，双瞳直翻白，嘴里还在哈喇，简直和中邪没什么分别。

掌柜闻声从端着酒碗从后厨撩袍而，他像是对这场面屡见不鲜，显得十分镇定，满脸肃然地酒让书生喝，随即一手摁着他的人中，一手不知是在哪个位上狠拍一，中念念有词地喊：“醒！”

“咳咳……”

就听见那年轻人呛似的狂咳不止，噌然坐起，竟真的转醒过来。

大堂里屏气凝神盯着此状况的客们跟着松了气，连举托盘的店伙也如释重负地轻叹，自言自语地慨：“山立了这么大块‘死地勿’的牌都还能走去，看来改天得在山也放几块了。”

观亭月听得奇怪：“什么‘死地勿’？”

伙计“嗐”了一声，一面提壶给涮锅加汤，一面回话，“客人您外乡来的有所不知，咱们这儿东有座山，叫‘望北’，这山您可千万别去，邪门儿着呢。”

她波不兴地挑起眉，一副洗耳恭听地态度。

小二嘴里倒豆似的：“早些年因为路险峭走失过不少村民，山中本就人迹罕至，到新皇登基后更是怪事频。”

“有些打山货的猎，一去就莫名其妙地昏倒了，等睡醒人竟躺在山外；还有些想去登的游人，甚至在里面消失不见，一音讯也没有，您说怪不怪？”他在附近住久了，谈起这个倒不见多害怕，“我们这小店离山最近，老碰见被吓坏的村里人，后来索写个骇人听闻的牌立上，劝大家都别山了。”

他不怕，志怪奇闻看多了的江反而后背的，“当真如此诡异？难不成山还会吃人？”

燕山却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我看，八成又是什么危言耸听的市井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