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观音 第56节(3/3)

连蛇都有。摊位前，一群屡败屡战的小萝卜沮丧着脸，一看就颗粒无收。她哭笑不得：“现在不觉得幼稚了？”

少年面无表看她：“要不要？不要算了。”

宣榕看了木牌，三十文一圈，一贯钱五十圈，她飞快心算一，不假思索：“要！店家，来一贯钱的。”

待商家将竹篾圈递来，少年接过，问她：“要什么东西。”

宣榕踮起脚尖一指，眸光晶亮：“我想要那边的鹅。”

“……”少年本以为她会对摆件兴趣，再不济，也是笼里雪白柔顺的白兔，没料到她名姓要鹅，动作一顿，确

认，“最远的那十几只大白鹅？”

见宣榕，少年又问摊主：“这鹅怎么算中？圈落在它上背上？不掉落就行？”

圈直径成年人三个掌宽，不算小，近距离的小绰绰有余，但不可能得鹅。

摊主显然见多了初时好骛远、最终空手而归的愣青，笑眯眯说着规则：“啊呀那胖鹅啊，很简单，框它脑袋，圈最后在它脖上就行。”

这可就有难度了——白鹅是活啊！它脖会动的，怎可能乖乖任人圈？

旁边有人劝：“别试那个，这玩意会躲，白鹅胜似看门狗，一个赛一个机灵。”

“是啊，我掷了□□次，次次离得啷个远哩。”

少年垂眸沉思。或许是猎得猛虎这个印象，让宣榕对他有盲目信任，听到周围议论，才反应过来，仿佛是有些人所难了，她迟疑：“你……不行吗？不行就算了，那边笼里的只需要圈挂住笼角。我看那个也很好。”

少年无语看她：“……我没什么不行的。我在想怎么作。”

说着，他捻了三个圈，手腕一动，竟是同时甩，破空声里，两圈夹绕一只白鹅，得它左右为难，僵在原地的空档，姗姗来迟的第三枚圈，以慢速从抛落，分毫不差地嵌鹅。

那只大白鹅发了愤怒的咕噜叫声，和诧异的人群对视。

半刻钟后，十几只大白鹅围绕在宣榕侧，呱呱叫声此起彼伏。

少年了眉心，似是费解：“刚刚没问，你这么多鹅什么，回去看家护院？”

鹅齿尖锐，宣榕没敢碰，只半蹲来，睁着剔透琉璃眸，与这群胜利品们对视，：“送给孤儿寡母、老幼无依家，由着他们或宰或卖。选鹅是它在其中最贵而已。”

她有小金库，但最近攒钱有别的用途，好穷的。

少年瞥了在他靴边踱步的鹅，轻描淡写一跺脚，吓得那只鹅迈步逃开，又被他扼住脖丢了回来，他问了个问题：“你怎么把它们带回去？”

宣榕哪怕抱一只白鹅回去都够呛，她看了明显不老实的大白鹅们，犹豫：“……实在不行，我就在这里卖掉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