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玉衡和陆隐见三人厮混在了一起，还曾一度恼怒过，说几人特意排挤他。

钱家四公脸一变，怔愣了一瞬，眸中又划过一丝诧异，再看向晏陵，到底意识到了事不对，扯了扯角，讽刺：“我兄被人所害，晏世不去追查真凶，反来我府上讨茶喝，倒像晏世的作风。”

钱家四公一愣，他莫不是发疯了，“我害谁？”

有钱有权的教来的嗣不一定就是百无一用的脓包，有可能还比旁人起步，更成才。

一次社上，三人同书院的先生发生了争论，国公府的国公夫人瞧着闹，还曾与首辅夫人说起此事，笑着：“到底是姓晏，天皇贵胄，即便不读书，不官，将来也有人在边伺候吃喝，哪里像咱们这样的外姓人，要什么都靠都自个儿努力。”

底的人忙垂禀报：“大，大公昨夜遇了害，四公还不知？”

当着他的面饮了半盏茶，再慢悠悠地把玩着茶盖，语气轻松地吩咐沈康，“绑了，带回锦衣卫审问。”

但这世上最让人难受的，便是你以为他已经到了峰，接来必然会极必反，从此要走坡路了。

最后以晏陵为首的三人齐齐中了士。

钱家四公一怔，对他的嚣张怒不可恕，抬手指向他，“你敢？！”

兄死了？

原本他就极为嚣张，如今一飞鱼服，愈发让他耀武扬威了。

晏陵但笑不语。

晏陵起，理了理衣袖，走到钱家四公面前，扬同他：“我就是无赖，你一天知？当年吃了那么多亏还不够你记，见了本世嘴放净，要不然就绕走，千万别戳到我珠……”

人家并没有成为你想象中的纨绔弟，也没能如你所愿就此败落。

皇家书院里的名额有限，所有参加过四回科举的人，无论是谁，也无论是否考上了功名，皆不能继续复读。

是以，钱家四公只能去自个人家里开设的书院，与小他四五岁的白星南了同窗。

“主。”周清光忽然声。

“钱家大公死了，你不知？”晏陵冲他和善一笑，当年江宁小霸王的称号并非白来，人歪在椅上，双一叠，又摆了就要欺负你，你能奈我何的姿态，“我劝四公还是别装了，招了还能留个全尸，想必钱家大夫人会顾念你姨娘替钱家多延续了一份香火的份上，不把你送上公堂污名，要是不招……”晏陵拍了拍腰间的弯刀，凉凉地：“待了诏狱，你这一的东西还全不全，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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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四公恨得牙，恨不得立死他，眉心几，终于反应过来，转问屋的人，“府上谁死了？”

钱家四公被沈康放手擒住，嘴里便没半客气，“晏陵你个狗贼！你这是在公报私仇！你简直无赖无耻！”

怎么可能……

钱家四公还沉浸在过去那些被羞辱的日中，恼羞成怒，晏陵已不想再搭理他了，开始盘问，说的话单刀直，“你是何时，何故害死你兄的，如实招来。”

“以类聚人以聚群，万事虽讲究缘分，但这其中也少不得家族的立场，咱们是没那个福气与晏侯府攀上了。”

当初国公夫人那句‘以类聚人以聚群’倒是没有说错。

反倒是朱家和钱家的两位公不争气，朱家世到底还算博了一个贡士的名，而钱家公今岁弱冠已过，唯一有过成就的便是童试。

他说话，他打什么岔。

“我怎么不敢了？”晏陵示意沈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