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2/2)

见引了他的注意力，萧便断断续续、真真假假的继续说：“一辈不知何为生死的话，那第一次知的时候，便是一场毁天灭地般的灾难，尤其是……横死，你知吗？横死，并非是你所熟悉的被匪盗杀了，或是投军以后在战场上丢了命，而是因为一、特别无趣、特别匪夷所思的小事，一条命就这么没了，往后的日你就会一直想、一直思考，为什么人会这么容易死，为什么上天让他生、让他大、让他忱，却又不让他活去呢。从那以后，前的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看着旭日初升，我会想他再也看不到天亮以后的样了，听着蝉鸣鸟叫，我会想这世界真残忍、都没有让他迈这个夏天。”

这回先移开目光的人变成了屈云灭，他耷拉着，难以让人看清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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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云灭把转回来了。

萧：“……你见惯了生死，从小就在军营里大，你爹娘早早地便离世了，我猜你从会说话的时候起，周围的人就在告诉你何为生离死别。但我没有这经历，我……我离家很早，亲缘淡薄，我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大，若有人在我面前刀来，我会觉得他是要杂耍，而不是想取我的命，你或许觉得这是仙境才能有的日，但它其实也没那么好。”

但他还是觉心冷了一。

嗯，这也是屈云灭猜测的答案。

屈云灭眨了眨睛，然后坐到了萧旁，萧适时的转过去，他听到屈云灭问自己：“那你也会这么吗？”

为了我，你会吗？

他为萧可以抛弃一切，堕地狱也在所不惜，但萧永远都不可能为他到这个地步，他并非要求萧为他去杀人，只是从萧如此笃定地告诉他不会这两个字时，他意识到萧“不会”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

呼了一遍，再抬的时候，他的神十分清明：“任何人到了那地步，都会失去理智的事来。”

屈云灭听着，本没动。

屈云灭神微怔，而萧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但在停顿片刻以后，他还是继续说了去：“若再不幸一些，这件事发生在你初初踏这个世界，介于孩童和成人之间的时候，那它就会彻底地改变你，你会变得执拗，因为你已经知死掉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你会付所有力去规避它，你也会变得仁慈一些，因为你不希望这事发生到其他人上。所以——”

萧一愣，他有些想要躲开屈云灭的目光，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没躲，于是他就这么直视着他，回答了两个字：“不会。”

萧沉默片刻，突然又说：“屈云灭，我和你不一样。”

毕竟萧是个理智的人，还是个很在乎人命的人，他当然不会这么，而且不这么才是正确的选择，这些理屈云灭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