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天忽然亮了。

李迩叹了一，这会儿又明起来了，好像之前那个拨三都未见得会开窍一的人不是他：

所以那时候，林氏父女该说话说话，该走路走路，好像丝毫没发觉边多了人，乌望他们的所言所行也影响不了这段回忆。

“他们会互相争夺控制权，所以即便在夜晚的柳宅，我们也能在林账房的房间看到字条、木这些细节，还会忽然被卷林账房的视角，看见白天的柳宅。”

间细节多，不是因为周事知的多，而是因为其中混了林账房的视角。还记得林自在敲开房门后发生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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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事恐怕是真觉得周瑾是当年卖柳家的人。”

在李迩提及前，他还真没记起这个：“凌晨一是周事的噩梦，为什么柳家镇也有这个规矩？”

乌望仰起，看见小桃明显愣了一，须臾后瞳孔微缩，低声喃喃：“凌晨一后，不可门，不可开窗……”

“对她而言，那一晚凌晨一，就是一个挥之不去、永恒循环的噩梦，所以她房间的西洋钟永远停留在凌晨一，事变时敲响的凌晨一的钟鸣，总是在她耳边回……”

李迩自觉地接过小桃的话总结：“说得再简单暴一，大家大致可以这么理解。”

“所以夜晚的柳宅，总停留在凌晨一。”

小桃在心里默念了句不愧是老大，到底还是厉害的：“难整个柳家镇，其实都只是周事的一个梦？——不对，那林账房就不会有自我意识了。”

爪垫刚挨着地面，余光就见某个魂不散的人闲闲地凑过来，意味不明地搭了句：“你挑的队友，倒是各个都有些能耐。”

乌望：“……”

那一刻，他们不再于周家的视角中，而是被拉了林账房的视野中，随着林账房回看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回忆……

“副本里不让生明火，仅有的光源不是日光就是鬼火，为什么周事却能正常地起香烛？”

“镇里不可生明火……”

他低声念叨，有聒噪。乌望趴了一会就忍不住在支起，从小桃怀中跃。

“还记得我们刚酒楼时，掌柜对我们说的要求吗？”

他打了个响指：“还有一个更加确凿的细节，可以肯定夜晚的柳宅——不，甚至是整个柳家镇，都于周事的影响。”

“白天的柳宅，是林账房视角的柳宅。晚上的柳宅，是周事视角中的柳宅。”

那燃起的香烛，可不是过去的记忆，是切切实实留在松柏树，他们伸手就能碰到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