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嗅完了他再抬起来看，江措已经半杯去了。

孟醒理所应当地疑惑了：“不是你说跟你待在一起不会事的吗？”

“？”江措抬，还以为孟醒真的看到他妈妈了，“哪里？”

孟醒抬着，“天上。”

孟醒低，抿了一。

街窄，但还是能看到一个将圆不圆的月亮卡在两屋檐中间，挂在远的雪山上。

孟醒盯着那个月亮，突然说：“我妈妈。”

孟醒有些惊喜地：“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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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喝酒的速度已经开始比江措快了。

明明生生的、又存在很地活着，却好像什么都不用力，也不用心。就连现在喝酒，也是放空一般，不说话，虽然在笑但是表很淡。

倒没多少借酒消愁的考量，孟醒不算味觉动，但独特的谷香味好像能够把人的心都填满，肚有一胀，也逐渐现微醺的眩前兆，孟醒并不讨厌这觉，没来由觉得心安。

江措看在里，并没有声制止他。

谷的香气非常厚，酒浑浊，喝起来却十分清。

他们置的饭店位置并不偏僻，于独克宗古城的中心，黄砖与木质屋的建筑每一栋都离得很近，孟醒和江措的位置在窗边。

“……”江措确认对面坐着的人此刻已经喝多了，但还是很给面地顺着孟醒看过去，也看到了天上的一圆月。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邀请是他一次次向孟醒发来的，但就是能让孟醒觉得其实是自己一直在跟着他，然后被迫捆绑，再被迫放养。

神就好像不是他带孟醒来喝酒，而只是店里和他拼桌的某个酒客，好整以暇地观察现在视线中的每一个人。

“青稞酒不容易上，”江措仰，结动，酒杯里剩的被一饮而尽，“而且我酒量好，你不用担心我。”

江措倒酒的手停了有一秒，随即笑了：“是。”

孟醒本来就不善于分析，酒再一发酵更想不通了。

孟醒觉得就算自己今天把自己喝死在这里，江措可能都不会说什么，最多就是给他收完尸，然后再找个地方随便给他埋了。

江措盯着他咽去，问：“如何？”

孟醒其实并不知自己酒量如何，这会儿还有意识，就是有，不知算不算得醉。

“……你喝这么快，很容易上吧。”孟醒说。

言之意就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每家酿的青稞酒味都不一样，有的甜有的苦，度的青稞酒酒味很重，孟醒先拿到鼻底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