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70节(2/3)

她想到浮金河桥的油布棚中，陆雨梧手腕上的红痕，她怔怔地说：“那个人……像是你。”

“没什么。”

象征厚友谊的信就这么没了。

他握过一，还打了人。

骂了一通，她便将父亲最喜的菩提串拿了来在陆雨梧的手上，说：“他祖父嘴上歉有什么用？打他一顿才算气，这个串给你玩儿，往后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

心中急浪忽平，一潭死不惊。

“我早前是如何与你说的？”

“没有。”

此时，一墙之隔，隐约的咳嗽声传来，陆雨梧顷刻回神，他不由：“你怎么了？”

陆雨梧问她。

蜡痕无声落烛台，细柳裹着被上却没有多少意，“这趟回京之后，我会再查。”

灯影跃着，陆雨梧重新躺去，闭起的刹那，他忽然想起今夜，他睁开，再一片昏暗的灯影之间，他不由看向自己这一双手。

为什么？

细柳一瞬睁开。

细柳沉默了许久，开，声音平静：“我也不知，或许只是一无端臆想，你知，我的脑不太好。”

陆雨梧听不到隔一动静了，他望着上方素白的帐，满耳只有窗外的风雪之声，他久久地听，一夜不成眠。

到今夜，他终于可以问得：“你都梦到她什么？”

细柳闭着，一手意识地扶着左肩，每咳嗽一都会牵动那银针戳刺她的血，几乎是过了好一会儿，隔忽然又传来他的声音：“你此前说，你梦到过圆圆……”

她忽然伸手摸自己的脸。

可是猛然间，她想起那夜，混沌的梦早忘了大半，但她记得自己惊醒，在院里的那瓷缸中看到碎裂薄冰中拼凑的自己。

“那你可还梦到过什么？”

有些事，她也很好奇。

细柳打断他，闭起睛侧过去，手中一枚银叶飞，烛焰陡然熄灭，室一片昏黑。

“她生于中秋当夜，周世叔给她取名盈时，是月盈人满之意，所以‘圆圆’是她的小字，”陆雨梧底神复杂，“若她是你的同伴，你也许会梦到她，但你……怎么可能会梦到我？”

一个曾与他毫不相关的人，为何会透过另一个人的记忆，梦到一个从来不曾遇见过的他？

这一刻，细柳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但那实在太模糊了，她隔了片刻才：“我梦到……一个人，他在喊圆圆。”

陆雨梧闻言，立即：“玉海棠是紫鳞山主，你是山中之人，有些事你不便……”

但胧江墨撕碎了玉海棠的谎言。

“困了，睡觉。”

她将周盈时的死讯告知陆雨梧的那夜，他便从她中听到“圆圆”这两个字，但多少天来，他一直不敢轻易撕开这，怕自己七年的寻找终成虚妄，怕盈时真的悄无声息地死在他不知的地方，他终要愧对父亲的遗愿，愧对周世叔曾经对他的护。

陪着妻苓娘回娘家的孙家少爷正被晾在厅里喝茶，苓娘此时却跪在母亲孟氏的卧房里。

丢了菩提串的周昀茶饭不思，陆凊才安了好友一番，回到家定睛一看东西竟然在陆雨梧的手腕上，他赶忙摘来还回去。

细柳又怎会知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陆雨梧的话仿佛如一颗不大的碎石，却在她向来波澜不起的心中激起千层浪。

孟氏恨铁不成钢地盯住面前的女儿，“那菩提串不能动！它就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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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月里的雪了两日便忽然停了，更难得了大太，照得陈府檐瓦上的积雪化了些，如雨般在檐廊外滴滴答答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