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词 第42节(2/3)

细柳不由看他一，随即又移开目光，平淡：“难怪你对她如此牵挂。”

他从油纸包中捻一颗糖山楂递给她：“你快上来，我与朋友同乘，人若指摘，乃人之过，我向来不亏本心，随他们去说。”

许是有些意外，陆雨梧怔愣片刻，他睫一抬，睑底一片淡影随之而动，再开，他语气里添了一分无奈：“细柳，我有时其实很羡慕你。”

忽听她这样说，陆雨梧脸上很快浮一丝错愕：“你为何这样问？”

细柳早已习惯了人与人之间各有各的目的，来与往，皆是棋，可此时她再看陆雨梧，他却从来不是个棋的人。

细柳不解。

陆雨梧说，“从一开始你便在提醒我离你远一些，你说我与你这样的人接不是一件好事，可什么是你这样的人？不过一层份，百年之后黄土白骨，你我都要脱了它。”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第39章 小雪（七）

细柳垂眸，看着他指间糖霜如雪，半朱红山楂。

寒风里，灯笼摇晃转动，漆黑而森严的一个“陆”字。

细柳不由随着他的手指看向他的双，灯笼的光影在他底潋滟，她微怔，却听他又：“只是朝廷这潭太浑浊，若日后你所行之事不违圣人所训，你有任何需要帮忙之，尽知会于我。”

细柳并未立即接话，只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过了半晌，她忽然毫无预兆地说：“在尧县之时，你曾与我说过我与你的故人很像，你如今与我心，是因为她？”

为杀手，何来自由？可他说的，却偏偏是一颗心的自由，细柳一怔，他到底又有什么好羡慕的？想什么他尽去就是，但这番话才启，她却随着摇晃的灯影倏尔看向车檐的那一盏灯笼。

“羡慕我什么？”

细柳闻言扯了扯，心中生一分好奇：“她到底是你什么人？”

陆雨梧笑了：“是。”

“抱歉。”

陆雨梧忽听她这样一声，只见她接了糖山楂，再抬眸，大约是因为她并不常歉，那张向来清冷的面容上浮几分不自然的神。

细柳说。

“我儿时祖父对我甚严，只要我在京便会每日考究我的功课，但我的老师一冬就会变得懒散，耽

“你们都是不愿给人带来麻烦的人。”

“什么？”

陆雨梧看着她。

上了车，细柳与陆雨梧各坐一边，彼此相对，陆雨梧打量着细柳脸上仍有些不自在的神，他扬，忽然：“不过有一你们倒是像的。”

细柳面无表地抬首看他一。

陆雨梧笑了一：“十岁的年纪哪里明白这些，她不明白，我亦如是，因而虽有婚约，但她与我更像旧友。”

冷的夜风顺着窗外迎面来，陆雨梧默了片刻，并不避讳，开：“她是我父亲好友的女儿，我与她算是自小一起大，她父亲周昀便是砚之前的庆元巡盐御史，因父母之命，我与她也有过一纸婚约。”

细柳收回目光，说：“你不是说过，要天百姓都不再吃蓬草吗？”

她忽然明白，有些事她能自如地去，而他并不能。

一个字，层层枷。

“你是陆阁老的孙，与我这样的人接本不是什么好事，除了这一之外，我实在想不你这么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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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你上的江湖气，你很自由，至少你的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