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青城山查找瑞石来源，我在山上找到两块石，一个得像南极老仙翁，一个像金元宝，而且，这两块石和瑞石同一。两块石，您猜我卖了多少钱？三五十两！”

顾季昌喝了茶，“既然有了钱，就好生过日。这横财可遇不可求，不要总是指望这个。”

卫景明把包裹往怀里搂一些，“顾叔，我又不想去问那些小商贩要钱，可不就得想法。您放心，买这石的都是县里有钱人。”

顾季昌嗯了一声，“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卫景明贴心地帮顾岩岭挑鱼刺，帮他盛饭，活脱脱一个贴心兄。

顾季昌心里又叹气，真是冤孽。

转天早上，刚吃了早饭，忽然有一年轻妇人着急忙慌来了，“顾先生，顾先生在家吗？”

顾绵绵立刻起，“我在。”

妇人，“顾先生，我家老爷今儿天还没亮就谢世了。他生前浑满了疮，上没得一块好。我家老太太让我来请顾先生去给我家老爷送送行，您可得空？”

顾绵绵看向顾季昌，“爹，我去收拾东西。”

顾季昌，“华善，你陪着你妹妹去。”摸老尸什么的，顾季昌肯定不能让女儿单独去。

卫景明赶，“顾叔，我今日不当值，让我陪妹妹去吧，华善今日还有好多差事呢！”

顾绵绵想了想，“爹，我自己去吧。大哥有了差事，不能总是为我告假。”

顾季昌想了片刻，“那就让寿安陪你去吧。”

卫景明把碗里最后一稀饭仰喝完，对顾绵绵，“妹妹，我要不要换衣裳？”

顾绵绵看了看他上的淡青衣裳，，“不用换，这样就很好。到了别人家，卫大哥不要多说话。”

卫景明立刻站好，“听凭妹妹吩咐。”

顾绵绵回房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带着卫景明一起，随着那小妇人门去了。

等到了那家，卫景明率先揭开白布。老爷得了怪病，了许多疮，一个个破溃后，还没好，又开始新疮，他年纪一大把，如何能熬得住。

卫景明来之前问过顾绵绵，趁着老爷刚走，有些疮要放脓，然后才能补。卫景明在一边打手，顾绵绵说刀，他立刻递上小刀片，要剪，他又火速递了上去。

他在一边静静看着，顾绵绵认认真真给老爷补一个个婴儿拳大的伤。换旁的女，宁可死也不会去摸一个死老的尸。可顾绵绵满脸专注，没有丝毫嫌弃，仿佛在绣一样。

卫景明忽然笑了，如吴太太一样的蠢人，觉得绵绵的营生上不了台面，可他却觉得，这个时候的绵绵，才是最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