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蝙蝠侠随手拉了一把椅，在他不远坐。

法尔科了一气，艰难地换了个姿势，他脸上的表因为疼痛而扭曲了一瞬。

“不算。”法尔科说，“我只是个……听途说者而已，最多算是间接参与者。真正参与到那件事中的人，除了企鹅人，全都死了。企鹅人刑期很短，没有把柄在你手上，他是不会来作证的。”

“你不是人证？”蝙蝠侠说。

法尔科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在话语将要的时候戛然而止。他说：“……我知你想要打听的到底是什么事。就算我现在告诉你关于他的事，你也找不到证据了。人证.证都已经没有了。”

蝙蝠侠打断了他接来的咒骂：“关于他，你知些什么，全都告诉我。”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蝙蝠侠开门见山，语气低沉，声音沙哑。

了关押法尔科的牢房中。

是的，他已经输了，但——诺恩也没有赢。

法尔科上打着石膏和绷带，此刻正面无表地坐在床边。他的神比起冷漠更像是完全放空了，仿佛他的大脑已经不再用来思考。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说：“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

他已经落到这个地步，回答与不回答都没有区别了。

“别浪费时间了，我不会回答的。”法尔科冷漠。

听到这个名字，法尔科脸上无法抑制地了愤怒与憎恨的神，睛在一瞬间布满了血丝，他愤恨：“那个小杂——”

数保险的锁被层层打开，伴随着琐碎细微的金属碰撞声，牢房的门在他的面前打开。

“……”蝙蝠侠沉默了片刻，说，“我与一切罪恶为敌。现在，告诉我你知的。”

“企鹅人？”蝙蝠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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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能把他一起拖地狱的机会，法尔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法尔科主动开了。

“我想要问的问题，是关于伊诺克·诺恩的。”蝙蝠侠并没有理会法尔科的拒绝，接着说。

“哈，懦夫一个。”法尔科嘲笑，“了诺恩两刀就吓到魂飞魄散，自己跑监狱里蹲着——真是丢人！”

那是伊诺克的母亲。蝙蝠侠藏在白目镜后面的眸里闪过错愕，他模糊地意识到，或许他今晚能够得到一些被埋藏在时光的答案。

“……奥罗拉·特洛维卡的死。”法尔科说，他的脸上显恍惚的神来，“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毁了。那群无可救药的白痴！”

“……你想要与他为敌？”法尔科终于了一些兴趣的神来。